郭碧是缮国公家的小姐,徐秀秀不敢拿她怎么样。
窦娇就没那么尊贵了。
她是以礼部员外郎窦大人的嫡出小姐身份进来的。
礼部员外郎只是个从五品的闲职,官阶不高也就罢了。
据说窦娇并不是窦大人的亲女,而是他夫人的内侄女。
需要冒充一个从五品的女眷才能混进万家女学,想来窦娇的出身更不堪了。
徐秀秀对她没那么多顾忌,想着法子欺辱她。
窦娇的座次偏后,徐秀秀原不与她为邻。
后来不知跟谁私下调换,坐到了她的前面。
课下窦娇去后面找小姐妹说话,完后回到座位,可能不小心碰到桌子。
徐秀秀正靠着她的桌子喝茶,茶撒了出来,泼了徐秀秀一身。
徐秀秀说她是故意的,众目睽睽之下,反手打了她一巴掌。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抱团取暖派不干了,指责徐秀秀打人。
以徐秀秀为首的近戚派也指责窦娇图谋不轨居心险恶,意欲加害徐秀秀。
两派人马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嚷起来。
窦娇捂着被打红的侧脸,心底无限愤怒。
眼尾无意中瞥到后窗似有人探看,委委屈屈我见犹怜的,不仅主动跟徐秀秀道歉,承认自己的不是,还哭哭啼啼地反劝自己一派的小姐妹息事宁人善罢甘休。
抱团取暖派见她如此委屈,如何肯干?
不依不饶地只要跟徐秀秀理论,要徐秀秀道歉。
郭碧在廊下听了,她往日不甚喜欢窦娇,但更讨厌仗势欺人的徐秀秀。
正要过去借机讽刺几句。
纪钱钱突然“哎呀”一声,“我的绢子怎么不见了?”
口里说着,转身就要回后院寻找。
郭碧见此,少不得跟过去。
纪婼冷笑了笑,折身跟她们一起去了。
几人把去厕上的路都仔细查看了,并未找见纪钱钱的帕子。
郭碧狐疑地问:“别是你忘在学房里了吧?”
纪钱钱不无忧虑地道:“希望如此。若是被学里的哪个姐妹捡到还好,若是被外人……”
她没有说下去。
郭碧、纪婼却知道,帕子系女子的私物。
若是落到男子手里,传出去是无意丢的,还是私相授受送的,就说不清了。
郭碧揽着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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