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 这是天下男人的通性。
再者说了,当年承安伯的长姐顺贵妃随先帝入墓之前,曾哭的梨花带雨地向先帝求过一个口谕,那口谕,就是用来保承安伯的命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 承安伯在京城做了那么多荒唐事,还有人会去为他粉饰太平的原因。
只要他不是叛国,承安伯府的门匾谁能轻易摘下来?
凭一个差点失了清白的妾室吗?
真是笑话。
并且此事一旦被捅破了,在京城传的满城风雨事小,损了皇家的颜面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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郢王携将士班师回朝,自然是得先到宫里头去述职。
虽说还未到论功行赏的时候,但嘉宣帝仍亲自设了酒宴,招待了一众将士。
此战虽是险胜,但总归是守住了中戌关,为朝廷解决了一大隐患。所以嘉宣帝当场就给几个新兵封了官,赏了田地。
得了犒赏自是让人喜不自胜,将士们也都纷纷借着酒劲,热血沸腾地说起了当日是如何逼退了最后的敌军......
这一来二去的,一直到了亥时,郢王才抽身回了王府。
饮了些酒,再让这风一吹,到底是感觉到了一丝晕醉。他本是打算直接回岁安堂的,可途经书 房,瞧见了喜桐院三个大字,便是不由自主地改了去向。
进了大门,他以为她会如平常那样留一盏灯,可等他走近一看,内室却不见一丝光亮。
郢王低头问落英:“夫人可是歇下了?”
一听这话,落英不禁抿起唇,皱起眉。
夫人现在那副样子......让她实在不知该如何作答,便只好遮遮掩掩道:“歇......歇下了......”
这时,里面突然传出了杯盏掉落的响声。
郢王神色微动,还未来得及多想,手就已经先一步推开了她的房门。
屋内幽暗地有些看不清,只能隐约瞧见她像是跌坐在床旁边。
他走上前去,薄唇轻启:“也没歇下,怎么没点灯?”
郢王低头看她,房间很黑,只有少许的月光照进来,一头乌发倾泻在她身上,有些乱,若是再仔细看,还能见到她的肩膀也隐隐在抖......
他俯下身去,如平常那样一把揽过了她的身子。
香气入鼻,他便忍不住凑过去吻她,刚欲斥责她为何见他回来都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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