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军长去了几日呢?”
“嗯......我没计算过。”卫戍毫无心机地挠了挠脑袋瓜。
“五日,竟又过了五日。”诗暄数着日子过去,每次睁开眼就开始扯挂历纸,然后把那薄薄的挂历纸叠在一块,用白瓷杯压好,“爸爸已经去了半年。”
卫戍明知故问,“您是说习司令吗?”
狂跑过来的逃难百姓一路乱窜,不知是哪个歪着身子斜撞过来,她的身体本就摇摇欲坠,人家一碰,便落倒在地。
这些人行走的地方,卷起一阵黄土,弄得周边灰尘扑扑,叫卫戍根本看不清周边的人是否还在,待他看清之后,心中一空。
卫戍好不容易挤开来势汹汹的难民们,才发现诗暄塌坐在地上双手覆面,整个身子颤抖不已,起初,他还以为她是受伤,疼的哭了,“习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
诗暄却不搭理他,他又不敢有所僭越,只好围着她的身边直打转,急如热锅上蚂蚁,“是不是腿伤着呢,我驮你回去......”想了想,卫戍又觉得此话说的不甚好,他怎敢背着她呢?正是犯愁之际,突然听见了一串彷徨无助的哽咽声。
“爸爸,爸爸,你到底在哪......”
孔知河的身体经过二十余日的休养,总算好了大半,他在作战署四处找习诗暄,也没能找到,就跑到门口问守门的卫戍,作战署统共就只有这么两位稀罕女子,除却那位姨太太,也只有习诗暄了,尤其是两人的样貌外形又极好辨认。
孔知河在街上瞎转,一路所见,乱做一团,无一店铺开门,皆是紧闭门板,四周乱散的人群也都是灰头土面的,见了穿军装的人,跑得更快了。
孔知河这才有所意识地低头,瞄了瞄身上刚换上的新装,迎面而来的人但凡看见他都绕道走,他想逮个人问问情况,也没有机会。
县城也不大,繁华地段就这么几条马路,他很快就找到了正被卫戍扶着走路的诗暄。
“小姐......小姐。”孔知河找到了人,异常的高兴,他在人群中踮起脚,朝那个方向挥手,他刚从作战署出来见了县城稀乱不堪的情形,还怕小姐会身处危险,直到见到本人,才松了口气。
当孔知河跑近时,诗暄只觉身体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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