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死了,要让她一辈子不安心,一辈子恨人,一辈子被人指责,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那次雪夜驱狼,悬崖舍身的那一句生死关头誓语:你若跳下,我亦跳下。
“够了!你凭什么身份指责我?数落我!”习诗暄被逼迫到了绝境,心情低落无比,她带着颤音低吼道。
香曼夹在手中的香烟,被诗暄扯了过来,她的手臂扬高,朝楼下高高一掷,然后,字字句句地为自己辩解,“就算他死了,也不能怪我,是他先陷我于不义,为什么我偏要有责任去救他!”
香曼眼眶瞬间红润,身体再次逼近她,语气绝望而低哑,“你早先就有杨军长,为何要招惹他,现今他如此英年早逝,你可曾想过他平日里是个多好的人,对.....你又是多好么?”香曼的最后一句是真心实意的,是她遥不可及的,是她的憧憬,当然,她也知道那些都是泡沫,因为,任浩再也醒不过来了,他将永远长眠于荒野中,留存的记忆也只停留在诗暄身上。
此话一出,香曼克制不住地凄然泪滑,习诗暄听后,心里悔恨交织,亦是泉涌而出,两人孱弱孤零地守望彼此,心中突然产生了某些共鸣……不管生活变得如何,她们之间共同的焦点仍就是在那个在泥土里变烂变臭的人身上。
两人缄默了半晌,相互望尽心中的痛苦,不甘,无助,责难!过去的前尘往事一并朝她们打来,她们被浪潮卷进了雄浑的海水当中。
那些欢笑时光,愉悦岁月,一直都有她们存在的影子,就算要刻意忘却,但留在记忆深处的情感,总会在适合的时当一跃而出。
县城内外风雨交加,暴雨狂愤催打所有,把两个泪人儿愈加摧残成累,心肝被逐一击碎,两人再回首经年,交集的人生不过是一场迷离烟雨而已,似幻似真。
忽一阵紧凑的皮靴声传来,是上楼梯的脚步声!她们忙各自背过身掩饰泪容,几位卫戍慌乱地越过她们,破门而入。
那么的不顾礼貌!
☆、红衣妆
“司令,紧急军务!”卫戍抹干额头一排密汗,不顾身上淋漓的雨水,朝陈京文报告道。
陈京文听后眉头紧蹙,随后拍案而起,“还要军纪么?一群瞎猫乱蹿什么!没看我和杨军长在谈事么?”
“报告司令,前线防御站来报,北军野战军二大队突潜行至离县城最近的山区,现今离县城只有二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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