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遂人愿,排班表出来后,俞玉看了一眼,瞬间心就凉了。
纪元洲年三十那天值班,作为他的实习生,意味着俞玉今年没法儿回家团圆了。
这还是生平头一次呢,俞玉心里说不上来的失落。虽然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过年的气氛很淡了,除夕夜在家也没人能待得住好好陪父母,都是自己抱着手机玩,但真的没法回去过年,心里还是有着说不出的伤感和凄凉。
纪元洲虚情假意地安慰她:“没关系,我家不就是你家,和我爸妈一起过年,一样的。”
俞玉愤愤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想到了什么,怀疑地打量他:“该不是你在从中作梗吧?”
纪元洲立马一脸受伤:“你怎么会这么看我?”
俞玉不屑地撇了撇嘴:“谁让你的前科实在太多……”
不过事已至此,俞玉说再多也没有用,她也不想为了这么点事儿跑去孙博涛那里找不痛快。
自从年会上纪元洲当众表白之后,孙博涛对她的态度就更加微妙起来,连带着医院上上下下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俞玉倒也能理解,本来嘛,他们跟着孙博涛的态度站队,对她颇有些不大和善,如今纪元洲表明了维护她的心,他们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义齿加工厂早早就放了假,春节期间物流也会很慢,医生们根据情况将患者安排好,就纷纷离院回家了。
俞玉给爸妈打了个电话,遗憾地说了不回去过年的事儿,她爸挺难过的,倒是她亲妈,没事儿人一样,别有深意地叮嘱她不管过年去哪儿……都要大方有礼,还得不卑不亢。
俞玉:“……您可真是我亲妈!”
俞妈妈这番话,她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估摸着以为她过年要去见纪元洲家长呢。
虽然她之前被纪元洲威逼利诱,确实答应了要去他家过年,但实际情况并不是俞妈妈想的那样好吗。
俞玉憋闷,放假头两天整个人都处于暴躁状态。
“你紧张什么?”纪元洲笑着打趣,“我爸你又不是没见过。”
俞玉翻了个白眼:“员工和儿媳妇能一样吗?”
纪元洲一挑眉:“你这是承认了自己纪家儿媳妇的身份?”
俞玉沧桑地叹了口气,无比落寞地道:“不然还能怎么办呢,现在承认了,总比到时候你出损招逼我承认要好吧。”
纪元洲:“……”
年关里头,各大超市商场都在搞活动,大家也趁着最后两天抓紧置办年货,外头到处人满为患,俞玉挤得满头大汗,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扯着嗓子喊:“你爸妈喜欢什么?纪老院长喝酒吗?”
纪元洲无奈地看着她,牢牢握着她的手,在人潮中穿来穿去,找到个人少安静的角落,才淡淡地道:“不用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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