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着个身子,大概有点冷?
还是许澈将人抱起,用条大浴巾把人裹起,裹到小腹那里,他的眼一深,腿窝处都是他啮咬过的痕迹,——方才紧夹着他的那处,此时又恢复闭合的状况,似花瓣一样的闭合处透着些许红肿色,有那么一些个楚楚可怜之状——
他年轻气盛,自没那许多怜香惜玉之感,只看着这画面,他又忍不住将她往下拉,硬是掰开她的腿,微提臀,又将自己再度肿胀起来的物事,从闭合处毫不避讳地挤进去。
“唔——”
林鸾鸾睁大了眼睛,瞪着他。
一副受惊之态。
她双手推着他,“你还要做呀……”
虽说推着他,到没有真用力,毕竟她还叫他抱着呢,——这万一推重了,她自个掉地上了,那岂不是疼?她怕疼,还不如舍了这身体呢,毕竟这身体虽痛着,可一并欢愉着呢。
她晓得这种滋味,初时艰涩难忍,后面的便渐渐好了。反正她受着,他弄着,由着他弄,——有一件事她不明白,明明出力的是他,到头来累得反而是她自个。不是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
她一直搞不清,为什么每次累瘫的都是她?
“少年人,就是硬得慌……”她长长地叹口气,双手环在他肩头。
许澈让她的话弄得都尴尬,——“你胡说什么呢……”才退出一点点,他又不甘心地往里头再深入一点,低头瞧着两个人相连之处,被他硬撑的甬道入口,粉色的花瓣早就充血肿胀的近乎娇艳——
那小小的入口处,杵着跟粗如儿臂般的大家伙,她分明吞得很困难,却很贪婪地要全吞入——
他喜欢这张贪婪的小嘴,看着小得很,还是贪婪地将他整个儿都吞了进去。
他就将这张贪婪的小嘴喂得饱饱的。
“这孩子是谁的?”他问她。
林鸾鸾的身子虽让他抱着,因着他的作弄,身子跟着一耸一耸,要不是靠着他,恐怕她都怕自己掉地上了。
“我不知道……”她回答得很坦白,“鬼知道呢,也许是你的……”
“是我的也行,”许澈知道她不清白,也没计较这点事,“以后打算怎么着?”
林鸾鸾的背部一着床,——人还跟着他相连着,他就欺身上来,压着她在床里,将个坚实的屁股耸动不停,跟找了公狗腰似的没个消停。
把林鸾鸾弄得娇喘出声,不甘心地咬着他肩头,把他咬出个血,好像才高兴。
“我没、我没想呢,——”她唇上沾着他的血,艳色的血,瞧着有点渗人,——她还卷着调皮的舌尖,往唇上那么一舔过,“还是你给我安排吧——”
听听这人,她自己比人家大,还得人家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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