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嘴角微扯,露出嘲讽的笑意,“那么老高的病是真的?”
“首长的病是真的,只是首长这心哪,就是偏着的。”李成济缓缓说道,眼底泛着一丝精光,“秦郓不适合当领导,一点都不适合。”
她突然地就愤怒了,一拍沙发,“那么就催眠了我?”
“对不起,小夫人!”李成济在她面前低了头,又半跪在她的面前,一手搭在她的膝盖上,似在等待她的宽恕一样,“让您受委屈了!”
然而他话是这么说的,手却顺着她的裙摆往上,探入她紧闭的双腿间。
她瞬间就张开了腿,底下全暴露在他的眼前,竟是连内裤都未穿。
空荡荡,似乎有点漏风,她竟乐开了脸,“你想睡我吗?”
她目光清澄,不染一丝杂质。
这样的目光,叫李成济迫不及待地欺身上前,一手就托住她浑圆的臀部,一手就扣在她的腿间,揉弄着那处叫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神秘之处。一触碰,他就晓得她那处柔嫩到了何种地步,甚至都令他不敢放力道,生怕将她给揉坏了——
可偏又柔韧到极致,他时时见着她被贯穿,看着她嘤咛含泣,竟让他身上胀疼得厉害。
她看着他,轻轻地嘤咛着,眉头轻蹙,似乎受不了地扭了扭腰身。“你要快就快点,别磨蹭。”
然而她的嘴里吐出来的是这样的话,冷酷无情。
却让李成济觉着心疼。
她挺着因怀孕而涨大的胸脯,凑到他面前,“我难受……”
胸衣包着她的浑圆,那处坚挺柔软,他一张嘴就含住了,鼻间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大概是他糊涂了,她还未有奶呢。
他就这样子,隔着胸衣,吸吮着她的胸脯,似沉醉在里面一样。
她仰着纤细的脖子,任由着他吸吮,即使吸得很疼,还是忍耐着,——她的手不老实,去摸他的腰间,这一摸,她确实地感觉到他的激动,那处可坚硬了。
她又有些犹豫,又有些决断,张开腿,圈住他的腰身,——眼睛一闭,她就下了决心,轻扭着腰身,用自己那处对着叫她心慌不已的坚硬处研磨了起来,隔着他的西裤布料,——她吃吃地一笑,又微抽开身,瞧着被她沾湿的西裤。
李成济竟是痛苦了起来,将她放回沙发里,“不行,你还有着身孕呢……”
他好像是个最最正经的人,还拒绝着她。
然而,有人不听劝,一手含着自己嘴里,轻轻地含咬着;一手往下,当着李成济的面,竟往自己的腿间去,将那处掰开来,露在李成济面前,媚眼如丝地瞧他,似娇嗔般道,“你看看我都湿了……”
似嗔还怨,惹得李成济心潮澎湃。
他几乎半跪在她跟前,人就在她两腿之间,极为虔诚地拉开她的双腿,再将她的双腿拉开了些,喉咙处咽了一下,他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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