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双双从后门轻手轻脚地溜进教室, 在语文老师陈先生不太友好的注目礼下, 灰溜溜地走到自己座位上——周承骁的旁边, 坐下。
瞿双双低着头, 一言不发, 只想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她默默将书包塞进桌洞, 又将语文课本和笔记本抽出来放桌上。
从始至终,她的头都僵硬地直直冲着前方,眼睛也目不斜视地盯着黑板——虽然, 语文老师还什么都没写呢。
而后就听见周承骁在旁边噗嗤一笑,低沉好听的声音萦绕在她耳旁:“你现在这么讨厌我了?”
瞿双双一惊,这罪名可大了, 她立刻扭头朝周承骁看去。
一转头,正对上周承骁深黑狭长的眼。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又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瞿双双一时间紧张得连舌头都捋不直了:“没、没,没有啊。”
周承骁看着她,薄唇轻启, 半真半假道:“没有就好。否则……我会很伤心的。”
收尾竟带了一丝幽怨的语气,瞬间就让瞿双双产生了一种罪恶感。真是邪了门儿了。
瞿双双着着急急地补上一句:“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刚说完这话,她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口,就见周承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瞿双双心中一赧,立刻别过头去盯着课本。
周承骁轻声道:“这话我记下了。”
瞿双双:……
不用的,真不用您费这个心去记这么句无关紧要的话。
“瞿双双,你来翻译一下这句话的意思。”陈先生忽然点了瞿双双的名。
瞿双双刚才根本就没听课,完全不知道陈先生说的是哪句话。
周承骁在她旁边小声道:“不赂者以赂者丧,盖失强援,不能独完。”
瞿双双:???
陈先生今天讲的是苏洵的《六国论》,而瞿双双根本就还没翻到那一页。
周承骁:“48页,第一段第三句。”
瞿双双赶紧将书翻到那一页。
陈先生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皱了皱眉:“你先坐下吧。”
瞿双双:“……”
陈先生摇了摇头:“有些同学啊,不要因为是第一天上学,就不在状态。一日之计在于晨,勤奋才能致远。少年强则国强,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瞿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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