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样,就更忙了呗,”说到这里王曼就烦躁,“周寒逍改了我们的风险偏好,好多VaR值(风险值)和ES(expected shortfall预期短缺)都要重新模拟,就我们这么垃圾的服务器,还不知道跑到何年马月才能给我跑出来。”
说到这里,她愤怒的敲击键盘,企图发泄情绪的不满。
VaR值还有ES都要用蒙特卡洛模拟进行成千上万种计算,计算量大,外加算法复杂,做一次模拟就要好多个小时。
也难怪王曼耐心不足。
不过林玖晨才不关心风险部门的那些报告,她只关心每天的P&L(损益)。
事关她的生死去留。
不过她还没在位子上坐多久,陈初就找人来叫人。
“老曹,你这么做太冒险了,”办公室里传来陈初非常生气的声音,“杠杆比例这么高,我们至少要对冲一下风险。”
“你这么做万一价格跌了就直接爆仓啊,救都救不回来,”陈初的声音略高,“这事儿秦政那边也能给你批通过?你在跟我放屁呢吧,”陈初单手叉着腰,他手指戳着电脑屏幕,恨不得戳个窟窿眼出来。
“哎呀,小陈啊你也太保守啦,这事儿我之前也做过的,别慌,我有消息的,”他突然降低了声音,凑在陈初的耳边说,“保准保真。”
“我跟老秦都操作过好几次了,没一次失手的,这次消息准得很,你放心,”说完老曹还拍了拍陈初的肩膀。
示意他放松。
“周寒逍那边知道吗,”陈初松了松领带,他总觉得这波操作太冒险,“裸卖空黄金看涨期权(naked short on call)这件事可不小,你的持仓量那么大,最好跟他说一声。”
陈初放弃劝说老曹的心思,他看老曹根本不像是要收手的样子,因此只能退而求其次,问他报备了周寒逍没有。
若是最后真的爆了仓,赌错了方向,那好歹也不会牵累到他。
老曹摆了摆手,”小陈啊,你这个人啊,就是木鱼脑袋,这种大事小事都要去麻烦周寒逍,周寒逍会以为他雇了一群猪的,“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放心好啦,等期权到了期,我们今年的业绩也就稳啦。“
老曹说的轻描淡写,但是门外的林玖晨却听得一清二楚。
裸卖空黄金看涨期权(naked short on call),就是对黄金的价格看跌,若是黄金的价格下跌,如果杠杆是一比十的赔率的话,一百万的成本就可以赚上一千万。
但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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