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丘十分不理解,嘟囔道:“那您还是玉凰山的少主呢,陛下万千宠爱都在您身上,钦定的继承者、金枝玉叶,怎么就跑出来和一群修道者混在一起了呢?”
杳杳沉默不语。
她的确很想自己的父亲了,但是既然决定了参加试剑会和摘星宴,便不会轻易改变计划,更何况还有万俟槿的账没算。
她又不是什么不记仇的好人,那些嚣张跋扈和出言不逊,都记得一清二楚。
降丘见杳杳脸色不悦,也不敢多问,讷讷地将东西放回原位。
“那、那您什么时候回,也要给个准信吧。”
“摘星宴后我一定回去,”杳杳道,“在这之前,我要把剑法练好,不然试剑会输给那个万俟槿可怎么办?”
她瞪了降丘一眼:“你替我打吗?”
降丘从善如流:“属下当然愿意分忧!其实根本不用少主亲自动手,属下伪装一下,打败那个小丫头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溪茂善武,但在玉凰山前却不值一提,您说几招就几招!”
这位妖主身侧的年轻武将得意洋洋,说到兴处,甚至打算分享一下最近练成的肌肉。
“我开玩笑的,”杳杳无奈地扶额,“你别当真,我要自己打。”
她沉了沉心绪,去拿了绡寒,准备练剑。
“少主,看天好像要下雪,”降丘十分担忧,“你病了怎么办?”
杳杳摆摆手:“绡寒只有在寒冷天气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我出去试一试,再不济就去向小师叔请教。”
说罢,她推开门,迎着大风走了出去。
降丘打了个冷战,嘀嘀咕咕:“又是那个小师叔,我要赶快向陛下汇报。”
……
三日转眼过去,试剑会到来。
杳杳有一阵没去试剑台了,上次还是春和景明的四月,转眼间,昆仑山脉上已经覆上了满满当当的积雪。
她遥远地看了一会儿,转过身与师父师叔们乖巧地坐在一起。
苏雀不放心,扑着翅膀硬要来,但却不敢明目张胆地落在杳杳肩上,恰好傅灵佼抱着桃核,它便也躲过去,一猫一雀,互相看看,不打架。
“一会儿师妹上场的时候,能打就打,不能打直接认输,”杳杳一本正经地叮嘱最小的傅灵佼,“总之不受伤是最终目的。”
后者脸色发白:“我、我害怕。”
“不然直接弃权吧,”春方远皱起眉,舍不得弟子受罪,“我去和黎稚师兄说一声,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傅灵佼却摇摇头:“师父,我不想给桃峰丢人。”
“这怎么叫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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