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小师叔才不是这样的人,只要是正确的事情,自己想做,取舍得失,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但她还是被盯得有些毛骨悚然了,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小师叔,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没有,”风疏痕道,“你做得很好。”
咦?
杳杳困惑:“可我看你不是很开心。”
风疏痕道:“我只是看到你,想起了一个人。”
“嗯?谁?”杳杳的好奇心被勾起,于是笑眯眯地问,“是谁——能让小师叔一直念念不忘,她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江啼三人互相看看,心想杳杳真是胆大包天。
风疏痕却笑了,回答道:“我兄长。”
杳杳看着对方说出这三字时的表情,忽然愣住了。
而后,她心头爬上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奇怪。
小师叔在笑,但那却不像是笑。
他好像很悲伤。
……
赈灾一事,刻不容缓。
剑峰下令,桃峰弟子必须全员参与治水。于是几个人离开讲堂,回到自己房内收拾了包袱,便直接御剑出发了。
傅灵佼御剑的本事学得不扎实,只好和杳杳一同站在绡寒上,还颤颤巍巍地,生怕摔下去。
昆仑弟子们约好了辰时在洄河见,此时还有半个时辰,杳杳心想左右无事,便把刚刚那一幕的好奇问了出来。
“大师兄,你知道小师叔的兄长吗?”
江啼摇头:“我与星垂来时,桃峰就只有师父和师叔二人。”
傅灵佼扭头看她一眼:“怎么啦,还不许小师叔有家里人?”
杳杳拍对方:“看着前面,别掉下去。”
她皱起眉,回忆着刚刚风疏痕的语气,那绝非是提到一个家人那么简单。
可是说怪,又说不上来。
不过杳杳向来不喜欢思考的复杂的事情,她摇了摇头,决定把自己脑子里那些奇怪的念头都抛出去。
大不了……回去问问就是了。
……
而此时的桃峰,没了几个弟子,显得有些冷清。
春方远将雪梨羹又热了一次,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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