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对于皇帝而言,是个实打实的弃子,在皇帝眼中,恐怕钟离煦是个有能力的人物,但太有能力就会过于威胁他的三个孩子,说到底纵然皇帝再不喜他那三个孩子,但这份连带的血源也要比钟离煦更亲近一点。
晏瑕想起殷绫身上所中的蛊,他莫名觉得和钟离煦有关,他越这样想,就越陷入一个猜测的圈里,他恨不得将这些东西全都猜完,将这些藏于风雨中的旧事全都抛现出来,晏瑕忽然觉得自己十分奇怪,他原本不是这样好奇的人,甚至这些事他以前绝不会过多关注,可如今,他竟然会顺着他已知的东西,恨不得刨根问底,找寻真相。
一声重喝,敲醒了还在思索的他,他见程穆已经从台上下去,可晏瑕大体听出来程穆要将那几人关到私牢之中,晏瑕想,看样子程穆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
昨夜的风波并未影响今日的比试,当比试的人上台后,晏瑕看着那人一袭翠衣,忽然就明白今天他为何如此不同,他想捋明白这些弯弯绕绕,他想知道云绡为何而死,云绡注定为为朝堂而亡,所以他急切的想要知道朝堂的事,他想替云绡报仇,他想知道究竟是谁逼死了云绡。
可他现在没有办法,他从未主动了解过朝堂,他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办法,明白云绡身死的真相,他想要报仇,可他不知道凶手是谁,就算他现在长剑所指,可也不知道指向何方。
他急切的想要离开这里,他想要知道找到谁,究竟谁才是云绡的仇人。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身后有一阵的不舒服,他瞬间躲开,想要碰晏瑕肩的一双只手收了回去。
晏瑕看向来人,竟然是怀熹,晏瑕道:“你不陪着叶惊寒身旁,来武林大会做些什么。”
怀熹声音浑厚,但面带冷笑,道:“他醒了,想要见你,你以为我那么有时间么。”
晏瑕道:“他现在要见我。”
怀熹也奇怪呢,此时正是晏瑕大比之时,叶惊寒怎么会选在这样一个时辰让晏瑕去找他呢。
可晏瑕却明悟了,此刻沈喻找他能有什么是么,他已经知道了,此时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他声音冷淡,极力压着内里的颤抖,道:“我知道了。”
他转身就要离去,却没想到骆凌淞声音响起,骆凌淞声音十分冷淡,道:“你若是现在离开,很容易赶不上下一次比试,如果赶不上,会被视为弃权。”
晏瑕没想到骆凌淞会提醒他,以至于他的声音都泛着惊讶,道:“无事,叶公子既然来找我,就是必定能让我安稳的来到这里比武。”
晏瑕离开了此地,他原本就是如今的风云人物,又生的引人注意,当他离开时,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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