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真看了一眼钟离煦,那眼里已经透出他的决定,钟离煦一脸无所谓,只是笑笑。
他们一起进屋,下人已经沏好了茶,郗真此刻面容严肃,声音沉重:“我有一事,须告诉您,只是这事,不宜多知。”
程穆遣散下人,留下他们无人,他道:“何事。”
郗真最后看了眼钟离煦,他此刻声音并无感情:“程叔叔您还记得你是何时让程茗奕自己历练么?”
程穆不知他为何说这个,于是答道:“我让他十五岁去山上历练,他十七岁就出来了。”
郗真面带惋惜,声音坚决:“程茗奕当年死在了那座山上,活着下来的根本不是他。”
程穆一瞬间看向钟离煦,钟离煦笑的肆意,并没有被戳穿的窘迫,他只是淡淡的回道:“你自以为你当年能从那山出来,你儿子一定可以,可惜你儿子却没有你当年的神勇。”
程穆眼睛似乎红了一瞬,他有些不可置信,他在程茗奕十五岁的时候送他去一座山上历练,但那是家族的传统,一辈里总是要有人去的,当年去的就是他,他在里面历练一年,斩猛兽,斗荒林,最后练成程家功法,睥睨江湖。
他以为程茗奕能做到的,毕竟他从程茗奕小时候就看着他,带着他闯荡,他以为那里难不住他儿子的。
他忍住骤知自己痛失爱子的悲痛,暂以一副平静的姿态道:“你是谁,他是被你杀的么,你的目的?”
钟离煦无所谓的笑笑:“我是谁啊,我总觉的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至于你儿子,他当年被你当年教训的一个小人暗算了,当然,那个小人我解决了,至于我的目的么,就是想闯荡闯荡江湖,正好借一个身份罢了。”
程穆终于泛起一丝怒火:“你的身份,那个小人,都是什么,别隐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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