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时,崇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突然想去美国?”
“带孩子出去看看。”
“我和你们一起去。”
“不用,我英语过得去。”
“我和你去!”
崇山的声音重得让李月抬起了头。思考良久,李月看着崇山的眼睛说:
“我很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但…”
“别说了!”
“但就像我之前说的…”
“请你被说了!”
说着崇山离开座位,并转过李月左手边的椅子。坐下来拿起李月的手,搓磨着她的手指。
“我知道你不是非我不可。”
“但我真的不比他们差!”
崇山抬头仔细地看着李月的眼睛。
“相敬如宾相濡以沫不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为什么一定拒绝我,你答应给我一个公平的机会的。”
“可是我不能骗你,我真的…”
“还记得我的孩子吗,第一次见面是不是就觉得很熟悉。”
“他们也是你的孩子,他们是我和你的孩子!”
崇山握着李月冰冷的手,看着李月木然的眼睛,继续说:“去年十月三号,你在二附院做宫颈息肉摘除手术,主治医生是兰香。”
“你没有息肉,兰香只是拿走了两个卵子。”
苍白的小脸上热泪滚烫,李月仿佛不认识一般盯着崇山,满眼都是惊吓和恐惧。在一次次确定崇山没有开玩笑时,李月放声大哭。崇山紧紧抱住:“我带你去看他们。”
李月醒来时,李慎正穿着他的花睡衣坐在李月枕边好奇地看着她。李月看着孩子天真无邪的眼神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只觉得昨夜的一场噩梦实在是太荒诞可怕了。
坐起身看见周遭景色异样,本能地寻找出口,然后看见崇山抱着个孩子站在房门口。李月一口气没提上来,单手撑在床上缓解自己的晕眩。崇山匆匆过来,把孩子放到一旁,扶着李月,用英语喊了一句“叫医生”。
“莫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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