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之所以找到我这里,想必是你已经失去汤继臣的支持。而为什么失去,我想你心中有数!”
“好了,我要去接我的妻儿了。”
说着,庄淳起身准备离去。
“不管有没有汤继臣,我都会赢,请你记住这句话。”
庄淳转身,双手霸道地撑在在桌子上,声音冷漠而低沉:“我连汤继臣都没有让,怎么会让给你!”
旋即转身疾走。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剖腹产吗?而且伤口还特别地大。”
离去的脚步立刻停住。
“你结婚她没说什么,你花枝招展绯闻漫天她也没说什么。但庄氏被一分为二那天她未满八个月突然急产,你说为什么?”
“那是她的心血,你却用来拱手让人,而且让给的是谁?你的情妇!”
“那天漫天大雨,渤海最深的内涝两米,她自己开车去医院,差点淹死在车祸里。”
“汤继臣去广南原本是要彻底毁掉庄氏,收到消息连夜调飞机赶回渤海。孩子胎位不正,在我的车上就大出血,汤继臣差点没见到最后一面。”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理直气壮,嗯?你这个千古罪人!”
如果不是想为自己的孩子保留最后一点尊严,此刻庄淳真希望自己直接死掉。他已经无脸提起李月。
“你以为这么多年我或汤继臣不毁庄氏是因为你父亲庄镇?嗯?”
“你以为当初是你保住了庄氏?”
“不是!”
“是汤继臣!他害怕李月清醒后庄氏还是毁于一旦,会挺不住。所以南下直接灭了宋平,罗世雄这才收手。”
“所以丈夫?父亲?你有什么资格?”
“我承认我也无耻,但与你相比,还差千千万万里!”
崇山在庄淳耳边说完,跃过他前面走了。庄淳扶着身边的椅子颓然地坐了下来。
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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