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博凉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你是做错了,但错不在这,”
“那还错哪儿了……”舒柏晧小声嘀咕,他挺会认错的,但这一回,他脑子转了几个弯,也没想到还有什么地方没做对……
“算了,”温博凉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沉声说:“记不记得何欢那次,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嗯……”舒柏晧抓了抓头发。
“你跟我说,不会有下次了,记得吗?”温博凉说,“我知道你是在见义勇为,见义勇为当然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那个人比你个子大那么多,你怎么保证自己打得过他?你应该直接报警,而不是自己动手。或者,你可以告诉我,我不一定会帮你打架,但我会帮你想办法。”
“嗯,”舒柏晧点点头小声应道。
他一直以为温博凉会训他,但等温博凉把大大一段长篇大论说完了,话语间也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这让他更难受了,他认真地说:“我保证,这次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
“这次不行,”温博凉严肃道:“上次放了你一马,你转身就捅娄子,没有一点实质性的处罚,你是长不了教训的。”
“啊……”舒柏晧真认怂了,“什么处罚……”
温博凉停顿了几秒,这一点他自己也还没想清楚。
这处罚挺难下,得好好掂量掂量,不能太轻,轻了这小子又不长记性,但不能太重,舒柏晧心思细,重了他又会难过。
温博凉想了一会用儿,突然吐了口气,说:“下次再犯,扣一个月的绩效工资。”
“哦……”舒柏晧松了口气,温博凉发脾气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他还以为会是什么不得了的处罚,比如要他辞职之类的。
温博凉将创口贴贴好了,他收回手,垂眸又看了一眼,说:“好了。”
“嗯,”舒柏晧伸手碰了碰嘴角的创口贴,他看不见自己的脸,但创口贴温博凉是竖着给他贴的,创口贴边角与嘴角的延长线呈水平垂着,他不用镜子都知道,这该死的直男审美有多难看,他真希望温博凉别再看他了。
他伸手抓了抓刘海,等温博凉说话,但温博凉一直没有出声,眼神落在的的头顶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温博凉个头比舒柏晧要高半个头,而此时舒柏晧坐在椅子上,又低着头,这让他可以看见舒柏晧的头顶,从和衣领口露出来的脖子。
舒柏晧皮肤很白,比他还要再白一点,从衣领露出来的一小段,像藕节似的,如果捏一下,估计就会将脖子缩起来。
温博凉手心一痒,想到了小时候家里养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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