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磕下去,照旧带了坚定的情绪。
话落,陛下不吭声了,殿内一时寂静,太子站着,陈王与袁泰都跪着,陈王的头还一直磕在地上,上头,陛下的目光始终定在他身上,殿门被关着,外面的光透不进来,整个宫殿有些昏暗,连带着陛下的神情都有些让人看不清的模糊。
袁泰忽然间紧张忐忑起来,陈王再怎么混账,到底是陛下的长子,也是陛下唯一手把手带大的儿子……他急促喘息两声,突然整个人趴到地上,惶恐道:“罪臣自知罪臣罪大恶极,但罪臣确对陛下一派赤胆忠心,罪臣绝不敢欺瞒陛下。”
“你闭嘴!”陈王怒目圆睁,呼哧呼哧怒喘气,“本王不知道你是谁的人,为什么诬陷本王,本王自认待你不薄,你就这么对待本王吗?”
袁泰哭丧着脸反驳,“殿下,罪臣自知罪该万死,但您不能让罪臣一个人担下来这个罪责啊,罪臣也担不下来啊,扣下的那一半官银可不在罪臣这里。”
陈王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袁泰至今没办法定罪的最关键疑点,那一半官银早就被他挪用了。
“好了。”陛下出声,声音里似有无穷的疲惫,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大拇指轻轻按摩自己的太阳穴,“袁泰你口口声声攀诬陈王,可有证据?”
闻言,陈王瞳孔再次一缩,他谨慎又紧张地看了太子一眼。
太子说有证据,不可能,证据都被他销毁了,太子手里不可能有证据。
“的,的确有。”袁泰哆哆嗦嗦开口。
“罪臣这里有几封陈王殿下传给罪臣的信。”
“不可能!”陈王猛然抬头,来不及多想便开口,“本王每次都……”
突然住口,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僵硬地闭上嘴巴,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好险,差一点就不打自招了。
“每次都什么?”陛下幽幽开口问。
陈王慢慢低下头,声音也悄无声息低了下去,“儿臣很少将瑰宝流落在外面。”
“罪臣没说谎,罪臣这里的确有陈王殿下的信,罪臣自知这事不可能万无一失,为怕事后东窗事发,殿下,殿下再抛弃罪臣,遂就贿赂了替殿下送信的使臣,就,就留下了几封信。”
袁泰干脆全部说了出来,这也是他跟太子谈判的筹码,他闭上眼睛,痛快地呼了口气。
陈王眼睛猛然睁大……
段新钰坐在窗边,一边绣着手里的荷包,一边翘首关注外头,在她第不知多少次翘首时,外头终于出现了熟悉的滚黑边明黄色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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