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微不爱学习,书啊纸的肯定是杨桢的东西,他飞快地进来关了门,那纸还在空中悠悠地往下降,再来一阵妖风说不定就到自由的天空里去了,权微趿拉着拖鞋,在鞋柜上顺了个卷尺过去给它加了个负重。
上面的字是竖着写的,内容权微也看不懂,只是看见了很多的名字,有点类似乡下办红白喜事时登记造册的礼薄。
和兴元牙行人员名册:
东家,章舒玉,字蕴卿,戊辰年九月十一日生,卒。
行爷,赵荣青,字伯月,丙戌年六月二十七日生,祝福如东海。
账房,邓文,字慰仁,丁亥年生人,愿寿比南山。
……
这些名字、称呼包括出生年月可以说是古色古香了,权微当时不知道杨桢写这些干什么,还脑洞大开地以为他这是要写小说。
厨房里油烟机和猛火交相辉映,杨桢的叶菜蒜蓉到一半,听见厨房的门响才知道权微回来了,他没料对方回来得这么早,只手忙脚乱地折腾了一荤一素,不过礼尚往来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杨桢客气道:“吃了吗?”
权微在冰箱侧壁上取了盒酸奶:“没。”
杨桢持续着传统式地虚伪:“要不要搭个伙?”
权微没有一口答应,反而去斜睨案台上那盘成品的青椒肉丝,青椒超烂了,肉丝有点糊。
杨桢看他不加掩饰的嫌弃,觉得他有点真诚过头,不过他也没脸在心里藐视权微,因为他的厨艺确实不好。
他等着权微开口拒绝,谁知道那位将吸管往嘴里一塞,边在冰箱里掏东西边说:“要得,不过我还想吃西红柿炒蛋,你菜盛了给我把锅洗了。”
杨桢揣着一种见识他的厨艺有多高超的心思,干净利落地洗了锅。
权微的手艺也就是自己不嫌弃,他不太能吃咸,所以每次丢盐都是丢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