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桢觉得他这话应该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权微没有对他客套的必要,他笑了笑,感激地说:“谢谢,那是我说错了,是我比较担心,会给你们惹麻烦。”
房客善解人意,权微没有留他的理由,他只是提醒道:“房子没到期你提前走,剩下的租金不会退你了。”
安全和维持收入的需求暂时高于一切,杨桢说:“我知道。”
他这是打算应该是跑路了,白赚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权微的脸色看不出占了便宜,也不问他接下来准备怎么办:“随你,走之前还钥匙就行了。”
杨桢“好”了一声,犹豫了片刻,又很委婉地说:“房子我从您手里整租,又口头协议地合租给了黄锦,在租期到头之前,他应该……不会搬走。”
杨桢一走,黄锦没有合同约束,权微要是想赶他,那比吆小鸡儿还容易,权微听得出他是想照顾黄锦的意思,冷淡地说:“你走了之后,整户都是他的。”
杨桢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一口气吐出来,一句“谢谢”说得翻来覆去,表情慢慢舒展开来,眼睛被路灯反射来的光线照得熠熠发亮。
权微看见他的笑容,心想这人的心得有黑洞那么大,才能在这么惨的情况下笑成这样。
剩下的路上两人没有再说话,下车之前杨桢又在道谢,谢谢权微送他。
权微被他谢麻木了,没有什么想说的,又想起杨桢室友还在住着,他应该不会亲自来拿钥匙,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就莫名其妙地憋出一句:“橱柜顶上有药箱。”
说完他觉得自己真是个面面俱到的中国好房东,不仅送了小礼物,还给配了常备药。
速腾起速慢但加速快,风驰电掣地飙走了。
——
黄锦不知道背后的风起云涌,只知道自己值了个班回来,杨哥就要离他而去了。
杨桢做决定慎重,但执行起来很快,这种被人卡着脖子的被动日子不适合他,他准备远离宏哥已经掌控的东西。
他丝毫看不出开玩笑的意思,一本正经地在对面交代:“不好意思,黄锦,我有点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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