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屿微愕:“你……”
庚鬿笑道:“师都拜了,你总不能就这样敷衍我吧?”
容屿顿时哭笑不得。
修习阵法和炼丹,说的简单,却比正经的修炼要难上数倍,阵法精密,炼丹凝神,需要用到的不只是灵力,还有魂力和精神力,消耗极大,也很疲累。
他私心的不想让这人遭那样的罪。
只是他若想学,他也一定乐于相授。
两人沉默着进了内宅,没了外面的迷阵,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清晰,庚鬿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大型宅院,里面都一定要设有假山,怪石嶙峋,石缝间还有枯草一片。
并不怎么美观,可一想到这是容屿住过的地方,他便觉得怎么看都是顺眼的。
“你上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
容屿道:“十多年前。”
“……”这么久?
可这里除了那片假山,庭院周围的树木依旧如荫,脚下的地板光滑可鉴,连横梁上都是纤尘不染,这可不像一个荒废了十多年的宅子!
有什么其他的人,也会来这里吗?
他突然安静下来,容屿低头便瞧见他脸上的郁色,不用他问便解释道:“护理宅子的人是别人派来的,这里以前,是我母亲住过的。”
“你母亲?”
“嗯。”
现在在哪儿?
庚鬿没问出来。
他看到了容屿淡然如水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怀念。
如果母亲尚在,他何至于十几年来不回桑中城?
他为皇子,明德帝若知晓他拜入天芷宗,势必会给他的生母一个高贵的名分。
他不称母妃,只叫母亲,不认父皇,只唤别人。
他到底经历过怎样的过去,才变成了如今提起任何事都能风雷不动的样子?
他想回来桑中城吗?
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那样轻易地答应了他说想来桑中城的要求?
“怎么了?”依旧温柔的声音。
庚鬿摇了摇头。
一路无话,容屿没有直接抱他去房间,转而进了浴房。
正在愧疚的人蓦然一僵。
这人怎么把他抱到这种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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