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觉得他怪怪的:“怎么了?我们不就是来玩的吗?”
宫锦天冷笑:“我能去,你不能去。”
叶真怔了怔,什么都没说,下床去洗脸。
她竟然没什么反应,宫锦天跟在她后面,走到浴室门口听到里面淅沥沥的声音一下怔住,半响意识到她在干什么,不自在的退回到沙发上。
叶真方便完从浴室里伸出头来:“你想去玩去玩哦,不用管我,我现在没事了。”
宫锦天脸皮还绷着,大声道:“谁管你了?我是吹陈轩给我的这笛子,练了两个小时了。”
他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叶真这才看见他手上拿的一个跟短笛似的东西,顶端贴着一张纸片。
“你一直都在练这个?”怪不得她头疼,吹了两个小时,傻不傻。
宫锦天得意:“这算什么,我小时候学钢琴,六岁前每天要弹够五个小时,十岁前八个小时,十岁以后基本上不睡觉就在弹……”
宫锦天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叶真没忍住:“你爸妈对你这么残酷?”
“什么叫残酷?这是爱护懂吗?”宫锦天把笛子扔到脚边的箱子里,“砰”的一声合上,自己也觉出自己的行为带了某种说不出的厌恶。
叶真撇撇嘴,平静的把脸擦干净,感觉头疼好多了。
宫锦天还在沙发上坐着。
叶真拿了一瓶饮料过去放在他面前:“在我们家,我从小就被培养成摇钱树,我的任务就是勾引不同的有钱人,从他们身上薅羊毛。”
宫锦天吃惊:“干嘛跟我说这个?”
叶真:“你不想知道我从傅深时那儿骗了多少钱?”
宫锦天唇角一掀:“我可不是傅深时那种蠢羊。”
和宫锦天这个人聊天,随时都要做好他把话聊死的准备。叶真开了一听椰子汁,椰子汁的醇香令她微微眯起眼睛,睁开眼发现宫锦天正不悦地瞪着她。
喝个椰子汁还露出那种梦幻般勾人的表情,她是故意的?
叶真:“你出去玩啊,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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