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
“断了。”
“赔钱。”
“赔钱。”
“要命。”
“要命。”
少女刻板的声音重叠响起,宛如催命符般步步朝着关卿逼近。
萧七手里的金符已然举起,前方的两道身影陡然消失不见。
关卿只察觉背后嗖地冒起一阵刺骨的寒意,本能地向旁一闪,抬手抓住扑向自己的白影,毫不拖泥带水地重重一拧。
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从被拧断的脖子上骨碌滚到了地上,断了的脖子上关卿留下的五个指引咝咝冒着黑气。
“妈耶!”关卿惊慌欲绝地飞起一脚将少女的头颅踢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萧七:“……”
少女:“……”
大概意识到这个气味可口的青年并不如想象中的好惹,另外一个白影干脆没有现身,连同剩下的那具残躯消失得无影无踪。
关卿两眼睁得老大,不甚娇弱地连拍着胸脯:“吓死宝宝了。”
萧七:我也快被你吓死了知道吗?
……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后,剩下的路上再没发生什么异样,关卿问萧七那对白衣女鬼是怎么回事?
萧七也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一般来说道路上的亡灵会很快被路过的阴差带走,也许她们刚死不久,偶遇我们就想碰个瓷;也许她们根本没有死在那条路上,慕名而来专门瞻仰一下定坤观新观主的风姿。”他啧啧道,“然后就被你当个球踢走了,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大姑娘留。”
关卿:“……”
到了店里,罗影他们还没回来,看群里的消息好像一群人在饭局散了后又搭伴结伙地去唱K了。
真是一群充满活力的年轻人啊,关卿感慨着闭上了眼,很快沉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大早,萧七将关卿拉上车,赶往他父母所在的小镇。
关卿本还想买点东西带回去,岂料萧七说一早买好了,都放在后备箱里。
关卿觉着这个人大概真是把他爸妈当岳父岳母看了,不由地紧张起来:“喂,我爸妈虽然不那么抵触我们的事了。但是你“死”了好几年,突然复活在他们面前,还开口就喊爸妈,我怕他们心脏受不了。”他戳了戳萧七硬邦邦的肌肉,严肃地说“待会有点眼色知道不?”
萧七今天的话少得出奇,没有和他贫嘴,而是笑着捏了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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