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回去之后,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对劲,把柳陂给叫了过来,“你去王兄宫里探探,如果王兄没事的话,就请他过来一趟。即使有事,也一定要见到严诚,让王兄没事的时候过来。”柳陂听此命令,诧异地看了胡亥一眼,胡亥从来只会称呼扶苏为王兄,其他人他断不会如此敬着。可正式这样,柳陂才诧异,他是什么身份胡亥心知肚明,让他去找扶苏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察觉到柳陂的迟疑,胡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有话说?”那一眼让柳陂顿时遍体生寒,不该再说些什么。赵大人对胡亥有所谋划他是知道的,但是柳陂跟在胡亥身边几年,知道这十王子心中自有沟壑,到时候……还真的不一定呢。
这样一想,柳陂立刻把心里的小心思给收了收,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立刻便应声而去。
胡亥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想着这颗被赵高安插在身边几年的“棋子”,如果这一次站对了道,那还可一用,若愚蠢不堪仍念着旧主,那正好做颗投石问路的石子!
扶苏从章台宫回来后心情有些抑郁,在探明了父王的心思后,纵使他再如何不喜,却不得不感念嬴政的关切。只是理念之争从来都不是小事,扶苏虽聪慧,却从未想到在他还未行冠礼前便已然面临这样的局面,这不免让他感慨。
听闻刚在宫道分开的胡亥派人来寻,扶苏脸色一变,他对这个十弟清楚得很,便是一个傲娇的性子,便是认同了他,却也不会主动攀附,也从未主动派人来寻他。他们刚刚分开,现在却又派人急急寻来,心道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下子就算他有什么事情也不会把胡亥的事情丢到一边去,匆匆地站起身来,还未换过衣服便往门口走,刚好碰到进门的严诚。严诚神情严肃地挡在扶苏面前,低声说道:“大公子,王上刚派人把十公子招去章台宫,并允诺让他与大公子一同进学。”
扶苏眉头微蹙,一时之间不明白父王的意思,但不论如何,胡亥找他的事情有了点迹象了。他冲着严诚点了点头,拔腿正打算离开。严诚发现扶苏没明白他的意思,顿时有点着急,“大公子,您难道不担心十公子……”之后的事情却是不好说了,再怎么样严诚也仅是一个内侍,以他沉稳的性子,能说出这句话已是极致。
扶苏看了眼严诚的脸色,摇了摇头,“十弟不是这样的性子。”他想起偶尔见他那气呼呼的小模样,顿时心里发软,他相信即使胡亥想要与他争夺什么,也绝不会阴测测地耍小手段,如此一来,这只能是父王的意思。
他心里有一个念头,却不敢让它疯长,如果真是那样,对十弟也太过不公了。
胡亥料到扶苏会来,却不知道他会来得这么快。看着行色匆匆的扶苏,胡亥心里嘀咕道:莫不是王兄也知道了什么?
他倒也不客气,把人迎进来后,让张环儿去吩咐茶水,转身看着扶苏说道:“虽然我让人催得急了一点,但是王兄也不必如此着急吧?”一向温温如玉的他竟然如此着急,让胡亥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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