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送来的那个女人可还老实?”
那个北桀女人安置在后院,单给了她一座小院子。
自宫中将她送来那日后,沐萦之就没再过问过她,到底是宫里赐下来的人,沐萦之也不好做得太过。
“我瞧着她挺开心的,还在院里跟伺候她的丫鬟学说中原话。”
是么?
“她的吃穿用度,比照着府里姨娘的份例给吧,往后怎么样,且先观望着,等着风头过去了再说。”
“知道了。”
“也不知怎地,如今咱们这府里,居然有两个伤员。”
夏岚知道沐萦之说的是早前被白泽踢伤的谷雨和今日受伤的春晴,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要不请人到府里做做法事?”
将军府的前身是静郡王府,在许多人眼中是凶宅,沐萦之一说起来,夏岚便觉得是风水的问题。
“过阵子再说吧。”
夏岚见沐萦之真是乏了,要扶她去歇下,沐萦之却摆手,坐到了书桌前面,吩咐夏岚磨墨。
前几日白泽来了信,说已经到了海边。
沐萦之迟迟没有给他回信。
想说的话实在太多。
上次她给他回了短短一句话,这一次若是再只回一句话,只怕他会难受。
旁人都以为白泽是个武将,是个粗人,沐萦之却知道,他心细如发。
她拿着饱蘸浓墨的毛笔,却不知该如何将今日冒裕闯进屋子的事情说给白泽听。
想了许久,方才落笔,先将冯亦彻和苏颐邀她一同开办书院的事告知白泽,并询问他的意见。
终究没把冒裕的事情写上去。
白泽远在千里之外,若是收到这信,不知会急成什么样?
她吩咐丫鬟把信送去驿站,想了想,派人将刘安喊了过来。
刘安一直在将军府规规矩矩地做着毫不起眼的园丁,夏岚把他喊来,说的也是夫人院里的花近来开的不好。
“夫人。”刘安进门后,并未走进来,而是站在门口恭敬道。
沐萦之微微颔首,朝夏岚使了个眼色,夏岚将门拉上,刘安方才离得近些。
“今日我在白马寺后院……”沐萦之将她在白马寺遭遇冒裕的事情向刘安说了一遍。
“夫人的意思,是让我立即去禀告相爷?”
沐萦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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