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渊摸着他的脉门,打量着他皱眉道:“筋脉微伤,外伤却几乎没有,是你自己打伤的?”
勾天神色淡淡道:“小伤。”
白星渊扔开他的手腕,“伤是小伤,那心魔呢?”
“并无心魔。”
白星渊道:“不是走火入魔你打伤自己干什么?难道闲的无聊向体验一下受伤的感觉吗?”
勾天摇头,“师叔,我有一些事情需要自己想一想,你去休息吧。”
“你们两个进进出出进进出出,我怎么睡得着?”
“抱歉。”
白星渊拉着勾天坐下,“有什么事和师叔聊聊,你师父那个人一向不管什么闲事。你社会经验少,要是真遇到什么心境上的难题,身边也缺个长辈指点。”
勾天沉默良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白星渊神色失落,起身拍了拍勾天的肩膀,转身离去,八卦失败,回屋睡觉。
勾天呆坐了一会儿,起身回了卧室,看着床上躺的四仰八叉的乔扬。
乔扬的睡姿实在不大优雅,一个人几乎占满了整张床,张着嘴轻声打着鼾,粉红的舌尖藏在嘴里若隐若现。
勾天在床头站了多时,又回想起昨日掌心留下的湿润,心中又是一阵燥热,他抬手按着胸口,再次催动破魔之力,可惜依旧无甚用处。
若非心魔作祟,那还有什么原因呢?勾天想不通,在想不通之前,他决定暂时离乔扬远一些,免得出什么意外。
乔扬不知道自己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一觉醒来,师祖对他冷淡了许多,除去教他炼丹,师祖几乎一整天都在闭关,就连他买回来的糖果,师祖都一块也没有吃。
难道是师祖半夜遇到了哪个小妖精?乔扬越想越觉得十分可疑,便抽出时间盯着勾天的去向,结果勾天除了卧室哪里也不去。
乔扬郁闷至极,但也没发生什么事,他只好把糖果收进储物袋,整日打坐修炼炼丹学习。
白星渊最近忙的恨不得用分身术,也无暇顾忌二人的异样,直到将近一个来月,泰山斗法大会开启,他都没有闲下来。
乔扬只好把钥匙留给白星渊,嘱咐他若是小舅舅过来,就说是租房的房客。他连着嘱咐了两三遍,这才不放心地跟着勾天前往泰山。
勾天见他心不在焉,自己也突然有些烦闷,“你不必跟来,可以留在家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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