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那么多人,试图将一份美好,用一纸婚书,做成永恒的标本。
他大概是有些理解了,四年前的那场梦,也不是完全地空穴来风。
“既然是要认真交往,”他指腹摩挲着茶盅细腻的白瓷,微笑着看了她,“那么……”
“哎呀,真的是你啊。刚柳老板说这里来了一位谢小姐,我还估摸着会不会是你呢。”门砰地一声,再次被推开,伴随这惊喜的女声,一同传入了谢灵境的耳中。
看来,进这家餐厅的人,都该有着一个共同的特征:不爱敲门。
“嘿,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打扮精致的女子,不请自来地在先前柳东成曾坐过的位子上,很自觉地坐了下去。前一句话是望着谢灵境问的,而后一句,显然是说给宋君临听的。
谢灵境视线扫过宋君临,他只无奈地摇了头,方看了来人,笑:“好久不见,罗小姐。”
自四年前拉沃一别,如今的罗思澜,早已不复当年的花哨妆容,只是这娇蛮架势,还是丝毫不输,隐约还有胜过之势。
“罗小姐?”罗小姐一愣,继而摆手,“哎呀,我们可都是一起喝过酒的人了,还这么称呼,多见外啊,叫我思澜吧。”
谢灵境自然应承:“思澜。”
“这才对嘛。”罗思澜满意地笑了,挪了宽大的木椅,凑了过来,八卦兮兮地问,“哎,这几年,你都去哪儿了?我一觉醒过来,就再没见过你了。问这个人吧……”
她涂了圣诞红指甲的手,指向了那边悠闲靠在了椅背上的宋君临,被他悠哉的视线一瞥,瞬间就将那口质问的勇气,咽回了肚子里。
“所以说,这几年,你都到哪里去了?”她最终还是绕回了最初的问题上。
她这突如其来的友好,让谢灵境有些不大适应。“也没去哪儿,”她说,“就回学校念书,后来出来实习,一直到现在了。”
罗思澜显然不信。她长长地“诶”了一声:“你还是没说,你在哪儿啊。”
“纽约。”这一声,来自谢灵境与宋君临的不约而同。
罗思澜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诶~”意味深长。
吃个饭,不想临时出场这许多人,宋君临终于忍不住,下了逐客令:“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吧,有空坐我这里?”
罗思澜仿佛才想了起来:“对啊,我今天带了朋友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意识到他是在嫌自己碍事,罗思澜又坏坏地笑:“不过,你这边的菜,肯定更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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