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放弃了再去寻找。虽然他可以确信,只要他愿意,动用一切资源和人脉,哪怕是用上私家侦探,他也总可以找到她。
可她是主动离开的,还走得那样干脆,不留一丝痕迹。而那时他的自尊,决不允许自己去做那样放低自身的事情。
他自顾自地认为,顶多,也就是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偶尔想起她的时候,会觉得有些惋惜吧。
毕竟他是真的,很是喜欢她的。
手边的咖啡杯,早已凉透,触碰到手背,也能凉得人提神醒脑。他收回了视线,面前轻薄的笔记本屏幕上,是大片向日葵背景的人像那是他所拥有的,谢灵境唯一的一张照片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的室友艾玛时,送给他的。
照片上的人,还是四年前的模样,浅浅的笑,丝毫不输向日葵的耀眼。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翻出过这张照片了。
他盯着照片,又看了一阵,末了,还是抬手按上了笔记本,砰地一声合上。
病入膏肓
难得早上不用查房的一天, 谢灵境必然要关了闹钟,打算睡到自然醒。
不过就算不用闹钟, 家里还有两个活的“□□”, 时针刚走过七点, 他们就自动开启了引爆模式。
捞过枕头将自己埋了进去装死的谢灵境,终究还是没能扛过两个小祖宗在她床上蹦迪。
她挣扎着起来, 顶了一头乱糟糟的发型,怨气冲天地瞪了两个小家伙。
小家伙们却丝毫不怕, 对自己终于能将想赖床的妈妈闹起来的本事,很是得意。
他们一左一右地扑了过来:“我们今天想吃华夫饼!”
这就是你们“一大早”就给我闹起来的理由?谢灵境哀叹一声, 又往后倒了下去。
“妈妈再睡十分钟, 起来就给你们做……”她捞过被子蒙了头,闷闷地喊。同时万分后悔,今天给保姆放假了。
“不行, 现在就要!”墨非扒着他妈妈的被子, 中气十足同时又奶声奶气地教训道, “劳伦小姐说了,赖床是没有自控力的行为。”
谢灵境在被子里笑出了声:“你还知道什么是自控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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