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了她的大腿。
“不客气。”这个讨人厌的女人,一双如水平静的眸子,扫过她的脸,淡定道。
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能重新呼吸,重新说话了。
视线寻找到滚在桌脚边躺好的那颗差点害死她的榛子,罗思澜转头去看那个女人她已经默然走开。
嘁,罗思澜在心里鄙夷,装什么无名英雄。
迎着苏蔚略带着些担心后又安心的笑意,谢灵境走回了她对面的位置,但是没有再坐下,而是开始收拾着两人的东西:“我先送你回去吧。”她这样说。
绝口不再提先前躁动前,她们正在讨论的事情。
苏蔚顺从地点头,说“好”。她清楚,这个时候,她不能再逼她。
被一个紧急电话叫去医院的宋君临,急诊室里看见坐在病床上,毫发无损的罗思澜,不由得皱眉。
在一旁陪同罗思澜游玩的同伴们,断断续续地描述完发生在咖啡厅里的事情之后,宋君临的眉头,拧得更紧。
黑色轿车驶过灯光下斑驳的夜路,稳稳停在了门廊前。谢灵境就此下车,怀里还抱着一袋手作姜饼,是朱莉才给她的。
刘叔伸手要去替她拿,还有她手里的一叠纸张,她摇了摇头,只问:“宋先生呢?”
“先生在游泳,”刘叔得体地一伸手,“我领谢小姐过去。”
后院的庭院灯大亮,映照得如同白昼。一汪清亮的水,在池子里摇晃,波光粼粼如在日光下,漾去谢灵境的眼角眉梢。
池边没有人,设有遮阳伞的一张躺椅上,工整放置了一条浴巾。她就在那边上坐了。
泳池里没有大动静,为确保宋君临没有溺毙在里头,谢灵境放下怀里的东西,起身走去池边,探头去打量。
哗啦一声响,水花溅在了谢灵境的鞋子,裸露在外的小腿,深蓝牛仔裙,白衬衫,甚至是脸上、头发上。
呆呆看了自己湿漉漉的一身,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她俯下身,去看伏在池边,一脸诡计得逞后得意地笑的男人,咬牙切齿:“你三十岁了,不是三岁……”
男人伺机等的才是这一刻,瞅准她俯身,原本懒散搭在池边的双臂,瞬间搂上了她的纤细腰肢,双脚再往池壁轻轻一蹬,就轻而易举地,带了她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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