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前辈你这是在看热闹?”他惊讶地问。
越知嘴角带了一点笑意(毛利发誓他从刘海的缝隙里看到越知前辈笑了!):“算是。”
“……这样,没问题?”
“没问题。”越知笃定道,“轻敌受到教训才会有尊重的心态。海外远征回去,教练肯定会给国中生挑战我们的机会。被轻视的对象迎面一击才会有足够的效果。要想取得那几个人真心的认同,靠实力说话就可以了。”越知的手微微抬起扫过了前一排的几个人。
他的意思很明白:现在就和教练组或者队友们说国中生的实力怎样怎样没有意义。确实国中生掌握了不逊于高中生的技术,但基本功层面上相差的并不是一点半点。年龄差所带来的力量差体能差甚至经验差,这都是摆在眼前的。他们的对手始终是别的国家的国家队,本末倒置是没有意义的。如果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国中生甩了一脸……那某种程度上或许是好事。
要让那几个眼高于顶的人把别人看在眼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道理毛利都懂。
他也明白,类似于无我境界,同调,甚至天衣无缝,异次元这种高等技巧的掌握,并不代表会这些技巧的人就会赢的很轻松。
网球是一项大消耗的运动,天赋固然重要,枯燥的训练也是实力进步的很大一环。
在U17训练营训练了大半年的高强度菜单足够拉平天赋带来的一些影响了。
就是……
“前辈你明明什么都知道还听他们聊天……”毛利说的有些艰难,“不觉得很尴尬吗?”
“尴尬?”越知摇了摇头,刘海晃了晃。毛利甚至都能听到(很难得的)越知的轻笑:“你就当他们在说相声好了。平善和原哲不也常常表演漫才吗?”
毛利:……前辈也有这么促狭的一面,真是受教了。
他觉得自己以后不能太放肆,否则被看了笑话还不自知。
还在聊天的君岛和三津谷:……怎么觉得有点背后发凉?
很快飞机就降落了。
落地的一军和联系好的队伍见面以后就开始了练习赛。
教练组联系的韩国的选拔队应该算是韩国国家队二队,也有几个一队成员穿插其中。参加过两次U17世界杯的平等院就见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当然,对于日本队的一军来说,和韩国队的比赛只能算是热身而已。
亚洲圈的网球水平都算不上好,身体限制是一方面,国民普及度是另一方面。韩国和日本一样是棒球和足球更盛行的国家,比起日本每隔几年总会出一个神一样的人物(比如那个给了小金球拍的老婆婆和至今还在世界网球界作妖的越前南次郎),韩国的网球就只能说是不够看了。
在韩国待了一周,进行了不同分组的比赛过后一军组又去了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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