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就要下床榻,不过因为第一次看,金龙给的双修功法又是极品,江晏清难免有些后遗反应,比如身体过分燥热。
他收回了腿,又打坐起来,闭眼默念静心咒,结果越念越不对劲,而他居然不舍得脱离臆想。
算来应当是翌日,江晏清从梦中醒来,梦中司空煜婉转承欢,低声啜泣的样子还不时骚扰着思绪。
他捂着脸连连叹气:“这都什么事啊。”
抬头盯着那颗成人拳头大的夜明珠,江晏清出神了很久,然后一骨碌翻身下床,迅速收拾好衣着一路直奔金龙和鲛人所在的皎月宫。
隔壁房间里,司空煜听到他的动静身形动了动,然后又立马僵住,抿唇一脸懊恼的咬着牙,沉心静气继续疗伤。
江晏清到皎月宫时,金龙正大马金刀的坐上软椅上,手中的茶杯缭绕着淡淡的烟雾,与他连体婴一样的鲛人却不见踪影。
江晏清不用想也知道鲛人在哪里,不过今日他是来找金龙算账的。
金龙早就知道他来了,也知道他为何而来,他半分比焦急的慢慢悠悠啜口茶,然后才开口道:“怎么样,晏清兄可有什么感悟?”
江晏清上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将黄皮功法甩桌上,冷声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是双修功法?”
还好昨天司空煜没真把功法要走了,不然自己在他心中的名声形象可就全被金龙败坏了!虽然事实上也并没比这好多少。
金龙一脸无辜道:“这还用得着说?封面那么大的龙阳二字,晏清兄难道不知是何意?”
江晏清当然知道龙阳之好,只是当时他单纯的当做了普通的功法,哪知此龙阳非彼龙阳,怪金龙的本体太具有欺骗性了。
金龙见他一脸郁闷,老神在在的继续道:“你看现在不是挺好的?我那一点拨,你就弄清了心中所想。”
江晏清撇撇嘴,“现在弄清是弄清了,只是我还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昨天还信誓旦旦当司空煜是兄弟,转头就想把人拐上塌,怎么看怎么虚伪。
江晏清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把。
金龙拍拍他肩膀,像是给学生解惑的先生般语重心长的说:“有何不好面对的?俗话说脸皮厚吃得够,这追道侣也一个道理。以前什么态度,现在也什么态度,你得腆着脸,哪个的道侣不是死皮赖脸赖回去的?拉不下脸面的人基本都是孤家寡人。”
最后一句话有些扎心,但也在理。江晏清当真低头沉思半晌,最后长叹一声:“等我理清楚了再说吧。”
他对司空煜的感情究竟什么时候变了质,江晏清说不出来,为今之计只有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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