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托尼特就在他面前的ICU病房里躺着, 隔着玻璃他能看到里面的一切情况, 房间里有几乎所有他能认得出的监护仪器。安托尼特的伤势本不应该这么严重,她的外伤并不多,也没有大量内伤或开放性骨折,但颅内出血差点要了她的命。在这12小时之内她已经经历了两次危险急救,医生几乎要为她下病危通知。
而让布鲁斯最不喜欢的一点事,他只能站在门外等着,因为这样的病房只允许亲属进入。
他再次抬起头看向病房内。托尼坐在安托尼特的病床边,紧紧握着她那只没有输液的手。布鲁斯希望自己也能坐在那个位置。
“韦恩先生。”一位女士尽量悄声的走过来,但是在她踏上这条走廊的时候, 布鲁斯已经听见了她的脚步声。
“加西亚小姐?”布鲁斯当然认识安托尼特的所有的同事, 而现在他实在是懒得进行那套寒暄, 他看到加西亚的手里拿着一份档案,迅速的坐直了“有什么线索了?”
“实际上,我不应该来这里的。”加西亚的眼神不太确定的闪烁, 她一直瞄向重症监护室内,于是布鲁斯迅速的明白了, 托尼拜托她做什么事情,于是他站起来,准备去敲门, 加西亚在他身后迅速而小声的询问“她会好起来吗?”
布鲁斯恨这个时候的自己,他不能给对方虚假的希望“医生说在她醒过来之前都不能确定。”
当他敲门的时候,他听到身后难过的抽气。
他只敲了两下门,礼节性的,然后直接推开,托尼因为这点响动迅速的转过头来,他当然看到了布鲁斯身后的加西亚,几乎不需要言语,他站起来,走出病房。
“斯塔克先生。”加西亚几乎是迅速的将手上的材料递给他,对他说“我定点追踪了那个凶手,他已经离开纽约,这是他的最后一次被拍到的地方,三个小时以前,在高速路口,但是我不知道他要去哪……”加西亚说到这的时候咬紧了嘴唇,能告诉她这个答案的人全都倒下了,瑞德和艾米丽就在下面两层楼的病房里,他们不像安托尼特这么危及,但依旧精疲力尽在麻药的效力之下沉睡着。
然而托尼似乎并不对此感到沮丧,他接过了加西亚做了标记的地图,只看了几眼就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会去哪。”这已经不是一件普通的有组织连环案件了,从那个绝境战士进入FBI分部的那一刻起,这起事件就已经成为了恐怖袭击。
而让托尼感到愤怒的全部理由就在他身后的那间病房里,对他来说这是私仇,于是他转头对布鲁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病房之内询问“能帮我看着她点吗?”
这甚至不用言语,布鲁斯点了点头,就代表了所有的承诺。而他们认识足够久到托尼愿意相信他,所以转身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加西亚在托尼身后叫住他,忍不住问。
“去解决这件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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