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念伸手拾了哭笑不得,这一路路途遥远,这点钱只怕他连饭都要没得吃。店伴见他丢了钱袋好心道:“店里杂役的通铺,公子你大约是睡不惯,柴房里还堆了些干草,不如勉强将就一晚。”
翌日清晨,成念拿了当日上山前交与客栈暂管马车的纸契,打算取马车。正和马僮商量他只取一匹马,剩下的那匹和车一并折成现钱给他,却听一清朗男声道:“这纸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画押手印也是我的,怎么就给他这样随意处置了?”
成念神色惊疑地回头,见当真是秦一,本想问他怎么来了,又觉得不妥只道:“这些买时都是我付的账”。马僮倒是颇有眼力,不想掺和进来,只说这马车不管是谁的,总归是两人的事,他一个外人插不了手,便拿了纸契赶紧走了。
成念牵了马要走却被秦一拦住:“我听掌柜说你钱袋子被偷了,就只带匹马上路,这一路是打算沿街乞讨不成?”
“不劳秦少侠挂心,我自有办法。”
“此话不假,便是在酒肆里打上个把月的杂,这盘缠总归能凑够。可我们走时成夫人身体便抱恙,只怕耽误不起。”他怕成念忧心,故而将昙香引一事按下不表。
成念身形果然有了半分迟疑,皱眉道:“说了这么多,你究竟想怎样?”
秦一道:“此前对你有所欺瞒,我心里有愧,这一去路途遥远,我无论如何也该送你一程。”
“我若是拒绝呢?”
秦一望着他笑了笑,轻风带起他头发,显得十分温柔:“我知道你为了成夫人也不会拒绝的。”
成念果不再说话,只牵了马便走了。
雁鸣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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