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许久,薛朗才低声问“你怎么没杀我”
“射歪了。”凤宿答。
过了一会,凤宿又问道“你要对朕说的,就是这些么”
薛朗深吸一口气, 颤抖着手捂住眼睛, 神情疲惫, “我”他捂在手底下的脸带着茫然,“我不知道”
他这两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凤宿略有些失望的看着薛朗,闭了闭眼。凤宿很不喜欢薛朗现在这个样子,太难看了。
凤宿唇角微微抿起,偏过头,眼睛不知道望着何处。
“释清消除了我的记忆。”薛朗艰难道“你找他救我的事情,我全忘了。”
忘了凤宿对他有愧,忘了凤宿曾拼尽全力救他,忘了凤宿并非无情无义之人。
忘了他之所以能重来一世,全都在于凤宿。
“我亦不知他为何要这样做,许是对我怀恨在心”凤宿淡淡道“但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
薛朗颔首,“事已至此,再说这些也已经无用了。”
阻碍他们的并不是释清,而是这许多年来积压的猜忌和不信任,还有无数次的阴差阳错。
薛朗没有再多说,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言语并不能表达歉意,这是对凤宿的侮辱,也是对他的侮辱。
薛朗抬起头,坦然的望着凤宿“你要如何处置我”
凤宿的视线转回来,略有些难过的望着他。
“杀了我吧。”薛朗道。
“这是对我们最好的归宿。”薛朗低声道“事已至此,我无颜面对陛下,陛下也不可能再心无芥蒂的对我我欺君在先,这都是我应得的报应。”
“确实如此。”凤宿道。
薛朗“下令处死我,对你,对我都是解脱。”
凤宿轻轻笑了一声,“你在我这,可是求死不少回了。”
“只有这一回是真心实意。”薛朗苦笑一声,“或者,陛下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你确实该死。”凤宿难过的望着他道。
牢门吱呀一声打开,太监躬身进门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了两盏酒盅,清澈的酒液在酒盅里摇晃。
“饮鸠酒,肠穿肚烂而死,死相未免太难看了。”薛朗道。
“给你条白绫你去上吊”凤宿不悦道“死都死了还挑。”
薛朗好脾气的笑了笑,太监将酒盅放在桌上,躬身退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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