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都别说了,冷晋,好好开你的车,小毅,你闭眼休息会。”
何羽白倒是知道冷晋的心思,程毅少年意气,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万一真捅出篓子,谁也帮他收拾不了。当然他不认为程毅是会为了一己私利而犯下过错的那种人,但社会繁杂,若是被居心不良的人哄骗,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
可他不便多说,总归不是自己的儿子,不好管得太宽。
安顿好程毅回到医院,何羽白椅子还没坐热,又被急诊叫去会诊。
患者体态消瘦,左侧腰痛,浑身无力,近日来又开始尿血,并且腰痛进一步加重。经检查,血红蛋白只剩正常值的一半,严重贫血。CT未见泌尿系统结石、积水与肿瘤,血尿原因尚不能确定。
将患者收进一区,下了输血的单子,何羽白到护士站下医嘱。钱越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柔声问:“小白,怎么了?”
“碰上疑难杂症了。”何羽白皱眉,“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引起血尿的指征,可尿里就是有血。”
钱越冲他笑笑:“呦,这个我可帮不上你。不过小白啊,你得听叔叔一句话……人得的病啊,千奇百怪,总有你没听说过、没见到过的。不能着急,更不能让这个影响自己的心态。你爸干了三十多年医生,要是遇到个治不好的患者就愁眉不展,早累死了。”
“是啊,钱叔叔,道理我都明白,可就是……”何羽白也说不上自己哪不对劲,就是情绪莫名低落,人还有些烦躁。
钱越看他脸色有些暗淡,伸手试了下他的额头。感觉温度略高,赶紧拿出支体温计给他:“试个表,别是发烧了。”
三分钟后,何羽白把表还给他。钱越一看,三十六度八。这算不上发烧,而且何羽白并没有感冒的症状,也不发冷打寒战。
“昨儿晚上没睡好吧?”钱越问。
“睡得挺好的,可能是刚才从机场回来,冷主任车上的空调开太冷,下来又太热。”
何羽白说着,抖了抖白大褂领口。烧心,怕是早晨空腹喝了杯咖啡,这会胃酸分泌过多了。钱越从台子下面拿出盒酸奶给他,室温状态,不至于刺激到肠胃。
“谢谢,我还真需要这个。”何羽白叼住吸管,冲他笑笑。
钱越满眼慈爱地望着他。这波差不多大的孩子里,数何羽白最聪明懂事,医院同事没人不羡慕何权养孩子养得轻松。相近的年龄,别的孩子探索世界的同时也在挑战家长底线,唯独何羽白总是安安静静的。不听话的熊孩子只要跟着他,也会变得乖巧可爱。
钱越一直很希望何羽白能跟自家的元宝在一起,毕竟两个孩子从小就很亲近。但是元宝喜欢安兴,身为家长他自然要尊重孩子的选择。他与安兴有相同的身世,都是自小被家人抛弃在福利院长大,于情于理他都不会嫌弃安兴。可安兴脾气冲,自我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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