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软的时候软, 该发出颤音的时候要叫的好像是被摁在床上狠操着一样, 不光是嗯嗯啊啊还要伴随急促的呼吸, 床上明明是一个人却搞得像满身大汉一样。
叫起床来真是又骚又软,好听极了。
这声音实在太过放浪,甚至花慕之有那么几秒真怀疑他解开绳索自己玩起来了。
他扭头看向床上, 那银发青年只笑着抛了个WINK,还暧昧地用舌尖舔了下嘴角。
“来玩么?”
花慕之心里叹了口气,心想本来约定了晚上十点钟微博放车,连账号都已经开好了,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他缓缓站了起来,把电脑放到了一边。
又漫步走回了床边。
“玩……什么?”
那湿润的眸子就欲盖弥彰地望着他。
“玩我啊。”
于是一大批上车的旅客被留在了站台。
“车呢?!!”
“票都买了司机跑啦!!!!”
“夭寿了如今山樆都开始咕咕咕了!!”
“人类的本质就是——”
好些乘客在微博和评论区相拥而泣, 东宫里的喘息声一浪高过一浪。
那光裸的腰背犹如希腊雕塑中的完美笔触, 连肩胛骨的线条都性感的让人想要伸手碰触。
愣是从九点半一路做到了十二点半。
最后花慕之自己都体力耗尽, 趴在越亦晚的身上额前全都是汗。
他在这个时候,便好像那朦胧的气质被全部吹散,眼神锐利而又充满了侵略性。
越亦晚基本上也动不了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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