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发觉官方档案有更改,皇家官网上多了一个名字,叫越亦晚。
——越亦晚不是观光酒店大佬的小儿子吗?!
姑娘们掩面而泣嘤嘤嘤:“果然王子只会娶王子!!”
不过此时此刻的越亦晚,还并没有时间玩手机。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断了。
玉冠看起来不重,但戴久了就有种身首分离的感觉。
站久之后连带着全身的金银玉饰往下坠,简直想瘫在窗上好好歇一会。
高台上风很大,吹得他们两人长袖款摆,犹如扬起的蝶翼一般。
“冷吗?”花慕之小声道:“现在好歹还有太阳,晚上会很冷。”
“还好。”越亦晚袖子一翻,露出贴在内侧的东西:“我给你带了暖宝宝,你冷的时候记得跟我说。”
花慕之莞尔道:“你还想得挺全。”
这凤鸾和一开始,就从凌晨一直折腾到了晚上。
上午和中午都是赶着吉时,是对古法和古礼的一种尊崇。
到了下午,夫夫两还要赶着时间换好西装领带,跟着其他皇室成员一起去参加政要富商们的祝福。
这三家关系一直都颇好,自然什么事都要互相热络一下。
来的人里有好些熟面孔,越亦晚也颇为自然地陪着喝酒聊天,偶尔还替花慕之挡一杯酒。
“我来就好。”
他本身酒量颇好,从小就跟哥哥偷喝老爹的苏格兰威士忌,喝这种小度数的蜂蜜酒完全不当一回事。
花慕之眼见着他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心跳忽然加速了那么一刻。
太子轻咳一声,拉着他换了一桌,顺带捎走了些小点心,在换桌时找个空档背着镜头吃东西。
结婚真是个体力活啊。
哪怕整个流程都有人帮忙安排布置,就是应付一波又一波人,也感觉颇有些焦头烂额。
越亦晚倒没有醉,主要是饿。
他瘦不是因为吃得少,而是代谢旺盛。
花慕之便熟门熟路的帮他顺些蛋挞饼干纸杯蛋糕,顺带多捎一杯龙舌兰解腻。
等晚宴结束之后,还要再一起笑颜如花的去接受媒体采访,总归是不能回宫休息的。
其实跟跑马拉松似的忙到现在,人已经快没有心情笑了。
但是在媒体的镜头前,笑不出来也得笑——礼训期几位老师的调♂教显然还是很到位的。
越亦晚全程跟乖顺可爱的小媳妇似的,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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