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零食容易不知不觉就吃撑变胖,眼瞅着快到婚期了,还是织围巾来的安全。
瘦点好上镜,毕竟全国人民都会刷微博看直播的。
花慕之在他织完毯子之后,略有些拘谨的不好意思再找他搭话。
原先借着托托的旗号,他们晚上聊聊天做做毯子,相处时间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毯子做完之后,他不好意思再去找越亦晚一起看电视,只回房里写东西。
越亦晚对这些小细节浑然不觉,自顾自的琢磨着是不是再弄个毛线帽比较好。
花慕之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找不出情节来,又正经了神色,佯装去客厅里取个什么东西。
他一走进去,便瞧见小裁缝又在看综艺织围巾,还抽空跟自己打了个招呼。
“Elisa淘汰了吗?”
“上期就淘汰了,她做的卫衣简直是灾难级的配色。”越亦晚挥舞着棒针,犹如小蜜蜂般眼睛和手忙个不停:“现在对着评委哭的是Alya,已经开始诉苦卖惨了。”
花慕之想坐在他的身边,可走近些又觉得局促,只挑了个不近不远的地方,拨弄了一下沙发上的毛线球。
睡在旁边的托托打了个喷嚏,翻滚了半圈又沉沉睡去。
“这是在织围巾吗?”
“嗯,冬天快到了,织一对好了。”
一……对?
花慕之的耳朵尖又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道:“会不会很麻烦?”
越亦晚看向他,忽然举起手里的半成品:“你说我织这个花色,驼色云纹,陛下和娘娘会喜欢吗?”
太子殿下沉默了几秒钟:“陛下?”
“我昨儿翻去年冬天外事访问的照片,看陛下穿大衣还挺风度翩翩的,”越亦晚感叹道:“我爸就不行,啤酒肚现在靠西装都有点遮不住了。”
不……你就不考虑一下给我织点什么吗?
“给皇后娘娘的打算织个深灰色,纯黑色也好搭配衣服。”越亦晚又看向了电视,木针上下跳跃着犹如在跳踢踏舞:“要不要再送小王爷手套什么的呢……”
花慕之咳了一声,鼓起勇气道:“我觉得你忘记了一个人。”
怎么说将来也是要结婚的,可以互相表示一下吧。
“谁?”越亦晚望着电视,手里的动作忽然一顿:“长公主!对!我回头得好好想想再送点什么!”
自己卧室里还供着那老古董玉如意,起码礼数要做足!
太子殿下揉了揉眉心,第一次开始为自家人丁兴旺而头疼。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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