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颔首:“考虑清楚了的,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打算做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烧刀子。”
即便外面洋酒横行霸道,但是他想只要做出最好的烧刀子,不怕卖不出去。
何况他在码头那么久,工人们哪里喝得起那洋酒?而且味道又怪
只是现在受到洋酒的冲击,本土的好些酒都开始渐渐减少。这产量一少价格也就高,弄得平常百姓倒是喝不起酒了。
而且洋酒再好,到底是洋人的东西,华国人哪里能全部接受得了?所以他觉得只要好好将酒酿出来,不怕卖不出去。
季墨亭见他心中有想法,既然决定给他钱,那就不去过问,让他全权做主。
季太太听说季墨亭见了个寻常小子,心里担心得很,等季墨亭一回来就赶紧问:“那是谁家的孩子,你莫要忘记你和少帅已经订婚了,再过几个月你们就要结婚了。”
季墨亭好笑:“妈哪里听来的消息,不过是赵大夫的外孙,我觉得挺聪明机灵的一个人,在码头上做搬运工实在可惜,所以给了他一些钱,投资学做做生意。”
季太太没说是从哪里听来的,只是她说是赵大夫家的外孙,就放心了。
不过听她给那孩子钱做生意,立即劝阻道:“我倒是不怀疑那孩子的人品,不怕他卷着你的钱跑,可是阿亭啊,季家大半份的产业都是你的,你若是想做生意,跟爸爸说一声,什么都是现成的,何苦去自己倒腾,别到时候白忙一场。”
“妈妈就不能自信些么?爸爸生意做的那样好,我是爸爸的亲女儿,难道还会差了?”所谓将门无犬子嘛。
季太太这才笑道:“也罢,反正咱家不缺这点钱。”
一面看着眼前这听话的闺女,不免想起大女儿来,只觉得心中一片拔凉,到底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呢?自己对不住的也就是眼前的老二。
另外三个孩子几乎是有求必应,想去哪里想待哪里,从前都是尊重她们的意愿。
就如同安娜非得要这个名字,自己和先生不是也没给她改么?
想到了安娜,季太太心里不免担忧,尤其是安娜在国外的时间更久,所以生怕再出一个季青眉,心里便琢磨着,要不写信让她回国。
又想着季文慧还在屋子里锁着,一片心焦,自责起来:“这阵子我这一伤一病,倒是耽搁给她找个好些的心理医生了。”
季文慧得知季太太要给自己请心理医生,立即大喊大叫说自己没病。
事实上心理有毛病的人,在听别人说要给自己请医生的时候,都拒绝说自己没病。
当然,季墨亭也晓得季文慧没有病,只是心里有鬼罢了。
都这么多天了,只怕她每天都在心惊胆颤中度过,生怕自己去揭发她那一晚的罪行。
没想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