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前本想找机会试上一试,却一直抓不住他的破绽,本以为朝会上更难,不想冠军侯倒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凤朝阳见萧景尧答应,下意识的拉住他的衣袖:“不可!你身上伤还未痊愈!”
萧景尧感觉到凤朝阳的力道,转头对她安慰的笑道,笑的极意味深长:“无妨,你要相信为夫的能力。”随后他拍了拍凤朝阳的肩膀:“和你姐姐回席。”说罢上前一步,对上回纥王:“不知新王想比什么?”
“听闻侯爷善骑射,不如……”回纥王笑着说,凤朝阳心下一顿,萧景尧胸前有箭伤未愈,回纥王如此提议,想来就是冲着萧景尧的破绽去的。凤朝阳紧张的望着萧景尧的背影,他着了一件玄色锦衣,玄色的束带,通身上下竟无一丝色彩。
只见萧景尧摆了摆手:“听闻回纥是马上民族,新王更是擅用我们北楚的长木仓,不如一人一骑一长木仓如何?”
回纥王听了眸子一沉,随后缓缓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昭华宫殿外很快摆好了场地,有奴才牵来两匹连钱马,待双方各验过马匹和兵器之后,萧景尧和回纥王跨步上马,凤朝阳随着众人站在殿外,她看着萧景尧坐在马背上反握长木仓的背影,心忽的悬了起来,即使不比骑射,萧景尧身上有伤本就劣势,而且长木仓肉搏更加危险。
高阳和白灵珊不知何时站到了凤朝阳身边,高阳瞧了瞧凤朝阳,语气说不上什么滋味:“你和景尧哥哥竟然有婚约?”高阳想着,若是她日后嫁给了萧景禹,那岂不是和凤朝阳成了姑嫂?
凤朝阳的心一直记挂着萧景尧身上的伤,没心思去想高阳所说的话,高阳瞧凤朝阳这紧张的模样,撇了撇嘴,也不出言了。凤朝歌看着为了自己妹妹上场的萧景尧,她从未听父亲和祖母提起过什么朝阳的婚约,可是即使没有婚约,单看今天出头的情谊,想来冠军侯应是个不错的人。
白灵珊也本想安慰凤朝阳几句,却看见凤朝沣焦急的向这边走来,连忙噤声低下头,凤朝沣扫了一眼周围众人,神色有些凝重的对凤朝阳道:“别担心,就算冠军侯输了,还有哥哥呢。”
“为何这么说?”凤朝阳闻言皱了皱眉。
只见凤朝沣叹了口气,随后将目光望向场内的两个人:“回纥左贤王擅长木仓,当年就是因这一手绝活赢了左贤王的王位,响彻整个回部。我听闻这些年,他将长木仓又精进了许多,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知道冠军侯为何驳了骑射而选这个。”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