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阳听着萧景尧的语气,一时间拿不准是他在装傻还是她自己想多了:“值的很,救了个宝。”
“景尧哥哥,然后呢?”出声的是高阳,她看着一直和凤朝阳低声私语的萧景尧,开口问道。
萧景尧闻言看向高阳,扯了扯嘴角:“然后便该让你的私塾先生好好教你了。”
此话一出,凤朝歌和白灵珊都噗嗤笑了出来,萧景禹亦是无奈的看着萧景尧摇头,高阳听了这话当场急了:“哪里是我应该好好念书?明明是她!”她说完伸手指着凤朝阳,唇角微起,嘟嘴的样子十分可爱。
萧景尧闻言挑了挑眉,反问凤朝阳:“是吗?”
凤朝阳白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萧景尧,对高阳解释道:“美人美矣,以花喻之。艳花艳矣,美人同比之。此诗虽只字未提牡丹,却没有一字不在赞叹牡丹之美。便如先朝诗中‘云想衣裳花想容’一样,未写妃子绝艳眉眼,却已将倾国倾城表达的淋漓尽致。”
高阳听完这一番话仍有些糊涂,她转头看向凤朝歌,凤朝歌见了,便点了点头。高阳还意犹未尽的思索着,随后突然疑惑发声:“凤朝阳,你是哪里偷拜的师?”
此话一出,凤朝歌也是一怔,的确她也怀疑,原本这些话,她是绝不会相信是从朝阳口中说出的,但目前的朝阳虽然和以前大不相同,却没有对她丝毫陌生,而且更胜从前亲切,若是这样的变化,她当然是想要的……
但是这样的变化,是如何造成的呢?
或许萧景禹和萧与舜不了解凤朝阳,但是高阳和白灵珊这样的女儿家怕是对从前的凤朝阳再了解不过了。
凤朝阳听见高阳的疑问,并没惊慌,淡淡的问道:“郡主是觉得陈太傅教的好不吗?”
高阳闻言一顿,竟一时语塞,她转而看向萧景尧:“你来晚了,我们从新开始。”
几人又玩了几轮,便停了下来,有仆人端上一碟碟精致的点心,高阳命人重新温了酒,听萧景禹讲边塞军旅生活,几个小姑娘听的入迷,凤朝阳倒是全然听不进去,战场边疆,除去黄沙,皆是血和泪。
虽然萧景禹讲的是北楚战士胜利连连,但是牺牲的依旧不在少数。而那些敌国的将士们呢,虽然两国敌对,但是征兵百姓却是无辜的,一切的战争源头,不过是统治者的贪婪。与其为了那些边境城池寸土必争,倒不如一方雄起,吞并了这天下,问鼎中原,结束了这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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