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勋过去探查,观那土是新动的,刚想去掰,就被那师长阻止,于师长几次张口,才发出声音,只听那声音发颤,如同从肺腔挤出:“他一心求死,求了两年,终于了却心愿…”他忽的捂住了眼睛,颤声说:“我也没法子…”
风突然席卷过来,尘土被掀起,那墓地在尘土朦胧中看不真切,李元勋似有一丝触动,只觉得生死相隔最是磨人,他看了看自己掌心,忽然想起了林沫儿。
要是自己死了…那林沫儿该怎么样?他设想了诸多情景,只觉得,如果自己死了,林沫儿如此美貌年轻,唯有另寻良人才是最好。
他又反过来想了许久,却一点也不能设想林沫儿有什么意外,仿佛一想就心如刀绞,要是林沫儿忽然没了,这世上待上片刻都不能忍耐。
那匹司令的战马死活不肯回来,三天后又过去看了一眼,那马儿已经倒在墓前没气了。
于师长就在一旁将它埋了。
赵司令故去以后,李元勋终于成了邕桂的司令,让个外地人当了司令似乎不妥,但似乎又顺理成章,赵夕辰曾三番五次明理暗里的说了话,众人已是察觉,赵司令是有意将邕桂交于李元勋,且如今天下群雄并起,唯有善战猛将或智攻于心者方能保一方安宁,李元勋当司令几乎没有任何人异议。
李元勋秉性与赵司令、乔司令,甚至当今各路军阀十分不同,他从来爱兵行险路,不做拖沓的思虑,敢打又能打,只是一年,基本就将南方各大军阀收拾得服服帖帖——
两年以后,南方已完全握在李元勋手上,他的凶名也传到了大江南北,人们给他起了个贴切的外号,叫‘煞面修罗’,他脸上一道疤,狠起来当真与修罗无异。
南方统一,李元勋已是真正成为五大军阀之一,天下如今分为五分,各自观望,各怀鬼胎,无人敢动分毫。
邕桂军终于停歇下来韬光养晦。
晌午过后,李元勋背脊挺直坐在案前,手执一根毛笔,一会偷看几下林沫儿,一会又歪歪扭扭写几个字——
林沫儿喝了口茶放在梨花桌上,掀起眼皮望了李元勋一眼,终于说道:“你看你,学了两年,字还是这个模样,说出去要人笑死!”
李元勋被骂了两句,却十分得意,只说道:“他们笑不笑不要紧,你笑不笑?”
林沫儿斥道:“我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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