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每天都顺便。」她一脸正经,眼也不眨的说。
瞧她那模样,女孩不甘心,拧眉再问:「什么事可以天天那么顺便?」
天晓得。
最好她能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事,可以那么顺便。
她站起身,抓着包包,朝那爱管闲事的女孩,甜甜一笑,回道。「私事。」丢下这两个字,她转身就走。她知道这个回答有点狠,但总不可能要她承认,他也许对她有意思,担心她被那人骚扰,所以才不厌其烦接送的过程;总不可能要她承认,她已经开始习惯,甚至喜欢和他针锋相对的早晨;总不可能要她承认,她放弃加班,只是想… …
走出一楼的自动玻璃门,她看着那个站在冬日夕阳中,斜倚在车门旁,等待她的男人;一颗心,因见到他而轻颤。
只是想… … 有多一点的时间… … 和这个男人… …
这若是事实,那该有多可怕。
但这不是,绝对不是。
她并没有因为他俊逸的容貌、健美的体格,还有英雄救美、每日接送的行径,而耽溺陷落、迷醉失神。
她不谈恋爱,也不想去爱。
更何况,他是个病人,心理有病的人。
她需要躲藏和保护,他则需要同伴和与人相处。
她只是心怀感恩,提供陪伴,和些许的怜惜。她告诉自己,然后走向他。纵使如此,当他因她的出现而站直身,甚至微扬起酷脸的浅笑时,她却无法遏止心头蓦然上涌的麻暖。要小心。
她抗拒着回以微笑的冲动,再三告诫自己。
别沉迷… …
他的眼,是暗金色的,黑中带金。她之前从来没注意过,直到这一夜。夜里,她被恶梦惊醒。
醒来,梦中情境已不复记忆,但心仍悸,汗水淋漓。她口干舌燥的起身下床,到厨房倒水喝,却在黑暗中,听见露台外传来低低的啜泣。
他在哭。
蹲在露台边墙上,看着下面的街道抽噎哭泣。有那么一秒,她以为仍在怪诞的梦里,她不由自主的屏住气息,瞪着那怪异的景象。那个男人,没穿上衣,只穿着裤子,打着赤脚,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蹲在那上面。
冷风袭来,让她打了个冷颤,惊醒她的恍惚。
她闭上眼,再张开,他还在那里。
老天… …
她还以为他已经打消想死的念头。
可看这情况,显然没有,非但没有,还变严重了。
他的状况不太对,和上次的感觉不太一样。
那时,她看得出来,他还在考虑;那次,他情绪没有那么激动,也没哭得像这般泪流满襟。
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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