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都不能算错,对与错只能看所为何事。如果是国家大义,选择后者就是脑残。
但是女孩子之间不可言说的感情,往往是这样的意气用事。人得维持自我,但在友谊面前,也不能过于自我,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尺度。赵婷现在还在探索,但此刻,她觉得自己不能遂心愿一走了之。
“你还会觉得,许盈沫是我们的朋友,和你却只是交情平平,我们不能用要求自己的标准来要求你。我们是合作关系,难道因为合作方生病,就要放弃你原定的工作吗?”
不是这样的……宁真心想,我是感激她的,感激她愿意不计前嫌来合作!但为什么经你这样一说,我会觉得自己觉得这么自我?
“你的这个想法无可指摘,我确实不能用我们的友情标准要求你,所以,尽管我不开心你的提议,但我还是持尊重意见,我会留下。”
宁真心想,就算你们实在进不了山,我可以拍完纪录片后,依然在名单里加上你们的名字,纪念你们的付出啊!但为什么你的说法,总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做的不够好?
容妩也不甘沉默,她是想关心许盈沫的,只不过想不到这么深而已,但她可以表态!
“你是不是觉得挺委屈的?觉得沫沫生病了,你虽然着急却也没有办法,队伍马上要出发,你准备了大半年,实在不愿意错过?要我说,别人来你地盘上了,你就算各种忙、百事缠身,实在无奈,你也得最大程度尽地主之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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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儿轮流谴责,不带脏字把宁真说的蹲在地上画圈:“好吧!我把你们送去医院,陪她打针,等她情况好转了,我再去追大部队。”
虽然没有跪地道歉认错,但他好歹知道补救了。许盈沫叹为观止,从来没发现,赵婷和容妩一唱一和,洗脑功力爆表,她们俩不去邪-教当左右护法,简直是邪-教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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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跟宿主比起来,左右护法也是小巫见大巫,宿主才是真·绝色。您看,赵婷和容妩的观念是不是变化很大?换成是以前,她们怎么会想到这些方面,想到为朋友舍弃、付出呢。】
“……”似乎诚然如此。潜移默化间,大概是从遥远的入学那时候起,她们的交往方式就一点点的,被许盈沫润物细无声地改变了。
【当然,宿主不必高兴得太早。赵婷和容妩,现在对您的心态,更多的还是——害怕失去啊。】
“害怕失去?我不明白。”她不懂这其中的区别,同时也不由得膜拜系统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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