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人会说谎,而物件儿不会,用的料子,走的针法,定有缝隙可查,这些比随时会屈打成招的证言更可信。”谢景屹话语简练,语气却是坚定,带着几分铿锵,“按我朝律,巫蛊乃禁术,擅用着,诛九族。因刑罚太重,敢行此术之人,定不敢张扬,能接触此物的,非本人即是亲信,由此查探,臣以为更可靠。”
马侍郎气得身体微微颤抖,因为皇上的耍弄,更因谢景屹话里那句“屈打成招”,直白的点中了他的心思,想要借此除掉王正道的心思。
谢樟听完,低低叫了声好,看都没看马云鹤一眼,便让刘洪交给谢景屹一块牌子,道:“这是内宫同行的铭牌,你收好,朕给你行走内宫的权力,你须尽快查清此案,给朕、给太后一个交代。”
看着谢景屹将牌子收起,才笑着看向马云鹤,道:“谢大人心细如发,定能抽丝剥茧,将真相大白天下,不过马侍郎在刑部多年,也是经验丰富,芳兰殿的一众人也确有嫌疑,马侍郎尽可去审,朕已让刘洪交代了尚方院,与你方便。”
马侍郎心底一阵颤抖,看着笑得可亲的皇上,膝盖一软跪下应道:“臣谢皇上信任。”
谢樟笑了笑,道:“退下吧。”
看着两人的背影被夜色吞没,谢樟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对刘洪道:“告诉吴集,可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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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毛大雪一直下到第二日也不见停,京城内外的都被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花四处飘零,随风扑打在人脸上,又凉又疼。
“这鬼天气,真是冻死个人!”一个穿着破旧棉衣的老农,一边低声骂着这风雪天气,一边往车里装填着木炭。雪花落在他面前,很快便被他哈出的气消融,在他衣服上落了一层水渍。
身旁一个年轻的男人听到父亲的抱怨,笑道:“爹,你腿脚不方便,今日你就不进城了,我独自去送就好。”他与父亲不一样,这样的天气,这一车炭可以买上个极好的价钱,家里今年可以过个富足一些的新年,这种喜悦让他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老农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道:“不行,不是爹说你,你的性子不如你大哥,提督府你以前又没去过,那里的人有些蛮横,二小你万收不住性子和人家闹将起来,可就糟了。爹还是和你一起去,压着你些,免得你惹祸。”
二小憨厚一笑,也不与自己爹争辩,走进屋内抱了一床褥子出来,将车子一角铺的厚实,扶着老农坐在上面,笑道:“那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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