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和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你冷静了吗?”
“我一直很冷静!”
“你这样子叫冷静?”
曾晚看他:“那我非要跟你一样,才叫冷静吗?”
“曾晚!”
曾晚与他对视,“我没觉得我哪里有错,我要打球我就去打,我的身体我自己明白,我有分寸的,我错在哪里?”
陆程和沉沉道:“你的身体现在还不允许你进行强度训练。”
“我说了我有分寸。”
“你的分寸,就是在恢复期,背着我去进行训练?”
曾晚沉默须臾,随后站起来,“我说不过你。我的身体我自己管,不用你操心。”
“不用我操心?”
“你就会跟我说好好呆在家,你根本就不想我让我打球!”
“曾晚……”
“陆程和,我哪怕在球场上残废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曾晚向外走。
“曾晚。”陆程和叫住她,“我们已经结婚了。”
曾晚顿住脚步,手攥紧,眼珠四处转,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说什么。
最终,她无言走向了客房关上门,贴着门板眼泪就不受控制流了出来。
气话……都是气话啊……
*
接下来一周,两人进入了冷战时期,照常一起吃饭,照常一起看电视,但就是一句话也不讲。晚间,两人分房睡,曾晚睡了客房,陆程和睡卧室。
曾晚在吵架当晚就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可能收回。平日里她脸皮厚,撒撒娇事情也就过去了,可不知怎的,这回她就是拉不下脸去道歉。
两人一起吃早餐,曾晚偷偷瞄着陆程和,陆程和脸很臭,鬼都知道他在生气。
曾晚先搁下筷子,随后擦擦嘴,站起来走去门关。今天是她去医院复查的日子,可她不想跟陆程和一块儿去。
她戴上帽子,又回头看了眼陆程和,出门了。
听见关门声,陆程和抬头,叹口气,连忙搁下筷子跟了上去。
曾晚按了一层,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陆程和的手突然出现,门又打开。
曾晚仰头,顺着帽檐觑了眼陆程和的脸,随后又旋即低头,一人站在角落。
“叮——”电梯到了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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