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还想活着。
救救我。
救救我。
吴梓在这一刻,用着这副遍体鳞伤的身体,在连日里的殴打和圈禁中,精神开始恍惚,恍惚中又有些疑惑,我到底是吴梓?还是她?亦或是两者同在。
吴梓这个时候还是不明白,这个世界的每个生命,在面对命运的嘲弄和折磨时,那份绝望感,毫不偏倚的施加给了每个人。
在这个时候,我们是真正平等的。
平等的绝望,平等的痛苦,平等的接受死亡。
☆、水厄(十四)
事实证明,她想让吴梓看到的,远远不止这些。
车绕着路行驶了两三天,期间吴梓又醒过来几次,这次她没有尝试踢门求救,安静地闭着眼睛听人贩子谈话。
这辆面包车上除了她还有五个人,都是属于一个拐卖团伙的,开车的司机很沉默,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几句话,领头的人听声音应该是在50岁左右,口音像是临省的。
“这个妹娃等会带到哪里去?” 问话的是最初骗她的那个中年妇女。
“本来说要带到Z市的,那边有个哥哥要,结果昨天又说不要了。”
“妈的那群死鬼,总不能让我们拉着这么大个活人来回跑啊。”
领头人狠狠吸了口烟,猛地被呛到,狠狠咳嗽了几声,骂了句娘后,有些不耐烦的回道:“日妈开起走就是了嘛,总会有人要的,我看这边缺婆娘的还是多。”
吴梓迅速感受到了这具身体传给他的恐惧和屈辱,他心里也极度不安,被圈在昏暗潮湿的车厢里已经两三天了,生理上的疲惫和痛楚尚且不说,精神上高度的紧绷和非正常睡眠已经让她,或者说是他,即将到达崩溃的边缘。
已经失联两三天了,按理来说应该有报案了,忍着头痛,她歪着头看向车顶,会得救的,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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