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夜谈时间总是流逝得格外飞快,当时针指向十二点之后,我发挥身为一家之长的威严(如果有的话),不由分说地将他们一个个赶回床上。
话是这么说,其实真正有“床”可睡的也只有我和贞德而已,而且还不得不挤在唯一一张单人床上。贞德alter是我第一个召唤的女性角色,在此之前,我还从未有过购买双人床的需要。
因为没有人和我谈恋爱。
开玩笑的。
除了我们两人之外,岩窟王一直在客厅沙发上铺被褥,萤丸则是像神乐一样蜗居在壁橱里。清晨我睡眼惺忪之际,时常以为他是生活在我家的座敷童子或者小精灵。
“Master。”
就在我准备进入卧室那一刻,岩窟王突然从身后叫住了我。
“怎么了?”
我站定脚步回头看他。因为家中有我和贞德在的缘故,他即使在夜间也保持衣衫得体,尚未干透的白发服服帖帖披垂在颈侧与前额,看上去便不再有平日里尖锐张扬的棱角,反而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尘埃落定的温和。
我稍微抬起视线,无声凝视他璀璨生辉的金色瞳孔,隐约意识到了接下来他会说什么。
“Master。”
他又重复了一次,“我知道你在意萤丸友人的安危。但是,你确定要继续参与这次案件的调查吗?”
“这是我的工作。”
我蠕动喉头,发出砂纸打磨木片一样粗糙干涩的声音。
“你应该也看得出来。”
他对我的争辩置若罔闻,自顾自毫无停滞地说下去:“这次事件的本质是‘复仇’。是孩子对大人、子女对父母的复仇——就像你一直想做的那样。你对此涉入越深,就必须承受越发沉重的精神负担。对你来说,这等同于唤醒从未愈合的伤痕。”
“……”
我知道,他是正确的。
即使深信这次凶案背后另有隐情,我也绝对不会看错。在那处惨绝人寰的案发现场,除了暴戾与疯狂之外,还镌刻着与我胸中同样的、明确指向某个“大人”的愤怒与憎恨。就我个人而言,确实很难不带任何私情地介入这起案件。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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