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昏迷,但仍旧情绪不稳定,你安抚一下,等会儿我再过来给她输液。”
脚步声远去,有熟悉的气息围绕上来,接着有人抹去了她脸上残留的泪痕,指尖和她的眼泪一样凉。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脸颊对着脸颊,呼吸对着呼吸。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想避开,却被固定住。
“……对不起。”
他说得依旧很缓慢,声音低低的,听起来遥远而沉闷。他握着她的手,掌心也是冰凉。
“我没有想到会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他的声线愈发粗噶,像是被重重碾过。静默了一会儿,霍希音突然感到有滚烫的泪滴在她的脸上,一大颗,然后顺着脸颊慢慢滑下。
他哭了。
霍希音的意识模糊又清明,并不觉得疼痛,也不十分清楚他为什么会落泪。她躺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拥有混沌意识却无法活动的木偶。她只觉得十分难过,异常憋闷。
她无从开口,又因为麻药,渐渐觉得眼皮比原先更加沉重,终于再次沉沉睡去。
霍希音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依旧在挂着吊瓶。她觉到清晰的疼,整个人陷进病床内,脑袋沉沉地压着枕头,没有力气。
她微微偏头,没有看到纪湛东。她在朦胧里的时候,似乎有个人一直握着她的手,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笼在被子里,手背上还有胶布。
她的动作惊醒了在一边小憩的看护。是一位很慈祥的大嫂,挽着发髻,一脸和善的笑:“你醒了?觉得饿吗?我去给你弄一点吃的好吗?”
霍希音微微皱着眉,嘴唇干涸,摇了摇头:“给我倒杯水,谢谢。”
她此后几天一直住在医院里。每天吃饭喝水吃药休息,室内一直安宁。她没有再见到纪湛东,她猜想他可能已经回了C城。
她并没有交代,可她的物品却一点点被从家里搬到了医院。贴身衣物,以及经常翻看的书和杂志。
单人病房里只有她和看护。大嫂十分尽职尽责,寸步不离,每天在餐饭时间都会送来很好的菜色。卖相极佳,口味极佳,营养也极佳,霍希音可以肯定这并非出自医院的餐厅。
衣食住行,她均被照顾得无微不至。连她打电话过去请假的时候,都被告知纪湛东已经帮忙替她请好,连理由都十分妥当,两周的时间。
如此,她又怀疑他并没有走,但她依旧没看到他的身影,连声音也听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文中主人公对话什么的,毕竟每个人都是片面的,而这篇文又充斥着误会折腾和狗血,所以对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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