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子毕竟是公子,很显然,他是绝对不会让别人难堪的,尤其是给女子难堪,于是他扬起唇角,柔声道:“这是婴的荣幸。”
姜沉鱼的心扑扑跳了几下,不安与尴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描述的柔软情怀。她看着立在眼前的男子,只觉他周身上下从头到脚无一处不完美,样样都是那般符她心意思令她欢喜。还有一个月……再过一个月,她就能和公子并肩去看他们两个最钟爱的花了。
到时候,白梨红杏,两相辉映,必会如他与她一般连珠合璧,开放的很灿烂很灿烂吧……
十日后,囤兵淮江以北正准备与薛怀大军正面较量的璧国君主昭尹,突然接到了燕国君主彰华写来的信笺,笺中为薛采求情,恳请留他一命。
少年帝王在看过那封信后,愤怒的火焰燃烧了双瞳,呲的将信撕成两半,吓的身旁一干将领齐身下跪,口呼万岁。
他的胸膛不住起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开口道:“你们全都出去,朕要一个人静一会儿。”
将领们陆续退下,整个营帐中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目光一闪,唤道:“田九。”
从屋顶上飘下一团黑影,最后显现为人,匍匐在地道:“在。”
“这是怎么回事?”昭尹将信笺往他面前的地上一丢。
田九捡起碎片,拼凑起来看了一遍,低声道:“听说姜贵人和公主曾去冷宫看过皇后。”
昭尹冷笑:“你认为是皇后写信去求的燕王?她若真的还能与外界通传个之字片言,宫里头养的那一大帮侍卫就都不必活了!”
田九知道目前皇上正在气头上,一个回答不慎便会迁怒于众,当即道:“燕王喜爱薛采天下皆知,无奈身份特殊,不能收为义子,而他又年纪太幼,不能招为女婿,他为此遗憾了许久。想必是听闻薛氏一事,故而特来求情……”
昭尹沉默,最终哼了一声。
田九小心翼翼道:“皇上打算如何应对?”
“朕还能如何?这封信表面上看客客气气是来求情的,其实根本就是威胁。他分明知道吾国内乱,虽碍于两国邦交不便妄动,但心里指不定想着该如何分一杯羹呢!我若不答应他留下薛采,恐怕,他明日就宣称要协助薛怀讨伐我这个昏君了!”昭尹的脸色极为难看,眸色闪动间,更是阴沉。
田九不敢接话,只得低下头。
如此静默了好一会儿,昭尹勾起唇角忽的一笑道:“也罢。既然你们都希望朕留下他,那朕就留下他好了。”
田九依旧小心翼翼的保持着沉默,他跟随昭尹已有七年,深知这位主子的秉性脾气,若真挑眉毛瞪眼睛发脾气那还是好的,最怕就是这样似笑非笑的模样,每每皇上这个样子时,就说明有人又要倒大霉了。
“罗横。”昭尹唤进他的贴身大太监,“替朕传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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