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立刻站起身来小心照顾着, 白洛川也伸了手想给老人顺一下后背,但是被老人挥开了。
白老脾气也是大的, 虽然没有早年前的雷霆之怒,但是神情凝重的时候也压的人心里沉甸甸的,他看了白洛川又告诉他一遍:“东西我搁在这了,律师也要留几天,我再给你点时间想清楚了过来,你要是还不肯,就别来瞧我了。”
白洛川张了张嘴,喊他:“爷爷……”
白老瞧着有些累了,对他道:“你出去吧,我歇一会,真是要被你气死,换了别家都抢着要,就你这倔脾气,给都不要。”
白洛川被赶出了小楼,自己在外面站了好一会,见白老也没有松口让他进去的意思,只能回了自己房间。
他手机搁在桌上,上面有两通未接来电,还有一条短信,是符旗生发来的,说之前问到的事有眉目了。
白洛川打了电话过去,那边很快就接起来。
“白少,之前问的事有消息了,给老爷子开车的那个司机之前车子坏了,去我一个表舅家的汽修厂去修来着,后保险杠那略微碰了一下,他说是之前在省城的时候弄坏的,一个学生骑车给擦碰了下,白老心善,让那学生直接走了,这才自己回来修。”符旗生道,“因为那条路是一个地名,黄山路,我表舅刚好又去黄山旅游过,所以就记得特别清楚,时间我也问了,是4月15号。”
白洛川听见这个日期眉头收敛了一下,15号,前几天下雷雨的日子,也是乌乐闹着非要进房间守着老人的那一天。马走过一遍的路记得清楚,对人的气味也分辨的出,它认准了月中的时间,去闹,去守着,也是怕老人在那一天离开老宅。
白洛川问他:“加油站那边问到时间了吗,是不是也是每个月中都出去一趟?这样多长时间了?”
符旗生道:“问了,是月中,已经有半年多了。”
白洛川哑声道:“我知道了。”
他带着最后一点希望,挂了电话之后,又上网查了一下省城黄山路附近的建筑。
黄山路附近只有一家医院,但并不是省立医院,而是军区医院。
那里最有名的是治疗肿瘤。
白洛川闭了闭眼睛,过了好一会才睁开,他给骆江璟打了一个电话:“妈,我有事要跟您说……”
把老宅里的事和他查到的情况都告诉骆江璟之后,一向果断的骆江璟也有了片刻沉默,但她立刻道:“你在家里陪着你爷爷,哪里都别去,妈妈很快就到。”
白洛川点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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